周可拍他的腦袋:“夠了啊,結婚狂啊你。”
裴紀航說:“我周可狂。”
“滾蛋。”周可點了點桌面,“手伸過來。”
裴紀航乖乖照做。
她幫他戴上,越看越覺得滿意:“不錯不錯,好看得很。”
裴紀航說:“周可,我現在能跟人說我女朋友是你嗎?章晨一直覺得我在吹牛。”
周可說:“我可以啊,只要你不怕現在搞得人盡皆知,分手以後會尷尬就行。”
裴紀航板起臉教育她:“做人不要這麼消極好不好,你怎麼知道我沒有什麼手段把你留在我身邊?”
周可樂了:“你能有什麼手段?”
他說:“我在床上比較放得開。”
周可:“光說不操假把式。”
裴紀航牽起她的手往浴室里走:“那就試試好了。”
屋外一輪圓月皎潔,風颳過林立的樓,掠起白色窗紗。
過了好久,交疊著的喘息中,傳出聲低語:“我愛你。”
鄭重又誠懇。
另一個人略作猶豫,回道:“我喜歡你。”
侷促卻坦誠。
“足夠了。”他說。
喘息重新疊在一起。
時間最不可知,唯有當下最具意義。
而他們有很長很長的路,還有很好很好的一生。
(全文完)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