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解釋道:「像他這樣記憶缺失的人,很容易把醒來看到的第一個沒有惡意的人當成親近之人。」
秦澤洲苦著一張臉道:「我不會養孩子。」
黃東滿是同情地說道:「在他沒有恢復恢復記憶之前,你暫時沒有其他選擇。」
秦澤洲突然想到一件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把他送回去?」
黃東點頭:「那問問他。」
秦澤洲拍拍青年抓著他手臂的手:「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天真:「我的名字不該是爹爹取嗎?我不知道啊。」
秦澤洲:「我……」
秦澤洲耐著性子問:「你還記得你家在哪裡嗎?」
青年眨了眨眼睛,漆黑漂亮的眼睛讓他看著都有些不忍心:「爹爹的家就是我的家。」
我佛了!
秦澤洲深吸口氣:「孩子,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我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你覺得我是你爹嗎?」
青年看著秦澤洲劍眉星目、俊美出眾的臉,忽然一笑:「我們長得都那麼好看,你就是我爹。」
話沒問題,但邏輯有大大的問題,秦澤洲試圖去勸說:「我真的不是你爹爹,你認錯人了,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青年眼睛閃過一抹黑色,忽然抱著腦袋,痛苦地大喊了一聲,好像要爆發了一樣:「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的喊聲給震飛,一個個撞到周圍的樹才會攔下來,掉落到地上,口吐鮮血。
秦澤洲腦袋「嗡嗡嗡」的,剛才像是被誰一悶棍,好半響才有了清晰的意識。
其他人也是這樣。
沈清宇受的傷要重一些,他被震暈過去了。
秦澤洲左右看了看,然後向沈清宇跑去:「清宇,清宇……」他把沈清宇抱起來,靠在他懷裡,「清宇……」
青年走過來:「爹爹,對不起,剛才我不受控制。」
秦澤洲不敢再去勸青年了,再來一聲,他們所有人都要完蛋:「沒事,沒事,你坐下歇會兒。」
青年指了指沈清宇:「他怎麼了?」
秦澤洲給沈清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受傷了,就是被你剛剛那一嗓子給震傷的,以後不能隨便喊了。」
「是,爹爹。」說著,青年握住沈清宇的手腕,綠色的光芒從青年的掌心釋放出來,沒入沈清宇的身體裡,沒一會兒,沈清宇就好了。
秦澤洲:「……」
秦澤洲抓著青年的手腕問:「你這使用的什麼術法?」
青年無辜地搖頭:「我不知道,我自然而然就會了。」
秦澤洲無奈極了,他把青年的手放開,把沈清宇扶起來:「沒事了吧?」
沈清宇搖頭:「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