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醫隱晦地瞥了眼秦澤洲,他以為是秦澤洲傷害沈清宇:「誰欺負你了?」
沈清宇嘆了口氣,無奈道:「城裡的混混,以前就在欺負我,這次我去城裡買東西,沒辦法碰見了。」
靈醫拿出靈藥來給沈清宇包紮:「你啊,真是讓人心疼。」
沈清宇笑笑:「沒事的,用了靈醫的藥,肯定明天就好了。」
「你啊。」靈醫包紮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些。
秦澤洲問:「靈醫,有沒有治傷的靈藥或者靈丹,給清宇吃一顆,讓他快點兒好起來。」
靈醫對秦澤洲的態度非常滿意:「有靈藥,但是沒有靈丹。」
秦澤洲:「那給靈藥吧。」
沈清宇仰起臉問秦澤洲:「不用洲哥,敷了藥明天也好了。」
秦澤洲拍了拍沈清宇的肩膀,溫柔地道:「聽話,再吃點兒藥,這樣好得快點兒。」
沈清宇對秦澤洲笑了起來:「那聽你的。」
靈醫給沈清宇包紮好後,又去拿了一個靈藥過來:「吃吧,內服外用,明天就能好了。」
沈清宇:「謝謝靈醫。」
靈醫叮囑:「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秦澤洲付了靈石,帶著沈清宇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秦澤洲開口道:「以後有什麼事都告訴我,不要自己藏著掖著,萬一出事了我都不知道。」
沈清宇乖乖地道:「我知道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秦澤洲點頭:「嗯。」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上山,秦澤洲忽然說道:「明天我在這裡修一道台階,再在台階兩側種上靈花,這裡應該會很漂亮。」
沈清宇想像了一下台階的樣子,然後說道:「可以,但是你忙得過來嗎?」
秦澤洲笑笑:「還是藍凌來修吧,他比較擅長這方面。」
提到秦藍凌,沈清宇想到一個問題:「洲哥,我們不給藍凌找家人了嗎?」
秦澤洲輕蹙眉頭,也是為難:「他一回憶家人,不是害怕大吼,就是暈倒,慢慢來吧,家裡也不是養不起他。」
沈清宇吃過這些苦:「也是,無家可歸挺可憐的。」
「有我們在,他不會無家可歸的。」他在看到秦藍凌的時候,心裡總是特別柔軟,很奇怪。
正說著,一道身影「咻」地一下從兩人的前面飛了過去。
「誰?」秦澤洲警惕地問。
身影又「咻」地一下飛到了兩人面前:「我。」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宋睿,這傢伙,灰頭土臉的,頭髮都亂了,一臉疲憊,感覺還瘦了些,很是落魄,感覺吃了很多苦的樣子。
秦澤洲看著宋睿:「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