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後,沈清宇滿足地擦了擦嘴,而後端著碗出去,準備把碗洗了。
沒想到秦澤洲還在廚房裡,似乎還在煮荷包蛋。
沈清宇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他覺得挺尷尬的。
站在一旁的崔慕容看到這一幕,眼珠轉動了一下,看看沈清宇,又看看秦澤洲,這兩人怎麼了?
秦澤洲轉頭,解釋道:「我準備多煮一些荷包蛋去秘境裡賣。」
沈清宇應道:「需要我幫忙嗎?」
秦澤洲語氣帶著關心:「不用,你休息一下。」
「那我先走了。」沈清宇把碗放下,轉身就離開了廚房。
秦澤洲一直看著沈清宇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崔慕容迷惑地眨了眨眼:「澤洲,你跟清宇鬧彆扭了?」
秦澤洲搖頭:「沒事。」
崔慕容毫不留情揭穿秦澤洲:「你看就有事,你能瞞住我?」
秦澤洲從善如流地改口:「這件事很複雜,不方便說,以後再告訴你。」
崔慕容:「……」
正說著,宋睿從外面沖了進來,一進來就大口大口地喝水:「渴死我了,洲哥,有什麼吃的沒有?」
秦澤洲看了看宋睿,這給孩子逼成什麼樣了,這幾天都瘦了:「還有面,要麼?」
宋睿自然是不挑的:「要,現在生的我都能吃。」
秦澤洲從靈食儲物空間取了一碗麵給宋睿:「那些人還在跟著你?」
宋睿大口吃著面,含煳地說道:「是啊,我去哪兒他們就跟著去哪兒,我都要崩潰了。」
秦澤洲感嘆了一句:「第一宗的人毅力這麼強大嗎?」
宋睿大吐苦水:「誰知道他們?他們就想聞著腥味兒的貓,不抓著那條魚,他們誓不罷休。」
崔慕容笑了起來:「你這比喻還挺貼切了。」
他話音一落,第一宗的人來了:「秦兄弟,我們想吃點兒東西,有嗎?」
秦澤洲一揮手,把窗戶打開:「有面,你們要嗎?」
湯程遠回道:「要。」隨後跟一眾師兄弟排到窗戶前,等著秦澤洲的面。
面早就做好了,秦澤洲直接拿給幾人就是,同時他又說了句:「你們第一宗的人這麼閒嗎?」
湯程遠端著面碗的手一頓:「何出此言?」
秦澤洲隨意地說道:「你們已經找了幾個月的魔族了,一根頭髮絲兒都沒有摸著,卻還守在這裡,那魔族真有那麼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