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秦澤洲白上了招聘的木牌:本店誠招一名夥計,幫忙收碗洗碗,招唿客人,不限修為,待遇從優。
「又招人了,這次我一定要成為飯館的夥計,天天吃靈食,不用爭搶,也不用付靈食。」
「啊啊啊,我終於又等到了,趕緊去報名。」
「飯館我來了……」
喬策站在木牌前看了看,沉思了一會兒,也走進了飯館:「你們都給我出去,夥計的名額是我的。」
飯館裡,沈清宇正給大家報名,一大群人圍在那裡,喬策的一道吼聲,讓吵鬧的大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沈清宇抬頭看了看:「你是誰?」
喬策一身黑衣,手裡抱著一柄劍,看起來酷酷的,「我是喬策,前來應聘夥計。」
「我們都要應聘夥計,憑什麼選你啊!」
「就是,夥計只要一人,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也要公平競爭,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我也想做夥計,清宇,選我們吧?」
沈清宇正要說話,喬策上前,抓著人的後脖子,一個個往外扔,最後沈清宇面前就剩他一個人了。
沈清宇:「……」
喬策酷酷地問道:「現在可以選我了吧?」
沈清宇往外走去:「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喬策跟著沈清宇:「我就是把他們扔出去了而已,沒有傷害他們。」
沈清宇來到飯館外面:「人呢?怎麼一個都沒有?」
喬策平靜地道:「他們被我扔得有點兒遠?」
沈清宇:「……」
他轉過頭打量著喬策,長得挺高,相貌也俊逸,就是身上若有所悟閃過一抹煞氣,令人有些膽戰心驚:「你為什麼要做我們傢伙計?」
喬策特別理所應當地回答:「為了靈食,還能為了什麼?」
沈清宇顧慮:「可是你來歷不明,我不能讓你做夥計。」
喬策扔給沈清宇一枚玉簡:「你看看就了解我了。」
沈清宇看了看喬策,然後將神識融入玉簡:喬策,二十五歲,八禹洲·嘉元城,一名散修,家中有一位母親,一位弟弟……
看了之後,沈清宇心裡驚了驚:「你是八禹洲的人?」
喬策特別坦然:「對,遊歷至此,沒想到這旮旯角居然隱藏著這等美食,比八禹洲的靈食還好吃。」
沈清宇拿不定主意:「你在這裡等一下。」他拿著玉簡去了廚房,「洲哥,這個人來自八禹洲,要應聘我們鋪子的夥計,你看?」
秦澤洲看了看玉簡:「他人如何?」
沈清宇回道;「特別酷,長得挺好看的。」
秦澤洲思考了下:「你去試探他一下,要是沒有什麼問題,就讓他跟大家一起競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