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這麼擔心。
來到他們抓魚的河,大伙兒像下餃子一樣跳進水裡,在水裡尋找起來。
可是這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且河下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想找到一個人,有些困難。
秦澤洲毫不猶豫跳入河中,用靈力傳音,在水裡尋找起來。
尋找了一刻鐘,毫無音信。
秦澤洲心裡微微慌亂起來,他努力克制:「一定可以找到的。」
此時的沈清宇還在修煉狀態,無視時間的流逝,無視空間位置,根本不知道秦澤洲找他,心都慌了。
魔獸也還在修煉,但時不時睜眼看一下沈清宇,那個炸魚什麼時候可以再吃一次?
一晃一個時辰過去了。
秦澤洲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心裡的慌亂快控制不住:「清宇,清宇……」
其他人一下努力地尋找,河裡都被渾濁起來了。
忽然,秦澤洲在河床里看到一具屍骨,他驚了一下,趕緊朝屍骨遊了過去:不會的,就算出了事,也不會這麼快就變成白骨,他努力安慰自己……
游過來,秦澤洲觀察了一下,不是少年,看起來像是一個老人:不是就好。
他把老人的空間撿起來,神識掃了一下:「沒想到他也是一位靈廚師。」
他拿出之前收斂了南樂雲的儲物袋,把老人的屍骨收斂了,等找到沈清宇,再拿去埋到地里。
快速把事情處理好,秦澤洲再度開始尋找沈清宇。
「清宇,清宇……」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夜過去了。
沈清宇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魔泉,昨天只吸收了十分之一的魔氣,有點兒慢:「貓貓,我修煉多久了?」
魔獸告訴他。「一夜過去了。」
沈清宇一愣:「一夜了?」
正驚訝時,秦澤洲的聲音傳了過來:「清宇,清宇,你在哪兒?」
沈清宇沖了出去:「洲哥,我在這裡。」
秦澤洲看到沈清宇,心情好像撥雲見日了一樣,那種喜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在沈清宇跑過來的時候,他將人抱了一個滿懷:「擔心死我了,你怎麼不回宗門?」
沈清宇感受著秦澤洲的懷抱,眼睛一彎:「我遇到一個魔泉,想著修煉一會兒去抓魚,沒想到一下子就過去一夜了。」
秦澤洲緊緊抱著沈清宇:「沒事就好。」
沈清宇心裡蕩漾著暖暖的喜意,洲哥對他好像也不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我沒事,對了洲哥,我收服了一隻魔獸,你看,乖得不行。」
秦澤洲放開沈清宇,低頭看去,正跟一頭像猞猁但毛髮像獵豹的魔獸對視:「真的長得很可愛。」
魔獸傲嬌地撇開臉:人類就是這樣,膩膩歪歪的,簡直讓人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