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洪濤臉色沉了下來:「我可是第一宗的人,你們這麼口不擇言,難道是想跟我們第一宗為敵?」
沈清宇不屑:「大哥,你的臉是不是太大了,你只是第一宗的弟子,你能代表第一宗嗎?還跟第一宗為敵,簡直不知所謂!」
「行,竟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尹洪濤出劍,噼向二人。
秦澤洲和沈清宇手握長劍,迎了上去。
三人剛打沒一會兒,侯復來到了他們的附近,他看著秦澤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侯復出手把尹洪濤打暈,然後伸手抓住秦澤洲和沈清宇。
「你?」秦澤洲驚訝,「你先幹什麼?」
沈清宇則抓住機會傳信:「我和洲哥在龍嵴山脈被抓……」
他話還沒有說完,修為就被侯復封印了,好在他拼著最後一點兒力氣把消息傳送了出去。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小滑頭。」侯復拍了拍沈清宇的腦袋,「老實點兒,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殺了你們。」
秦澤洲寒著臉問:「為什麼抓我們?」
侯復四十來歲,相貌非常端正,笑起來的時候,甚至和藹可親,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有其他心思:「放心,我不取你們性命,只是想讓你們幫我贏一個比賽。」
秦澤洲當即道:「我不會替你辦事。」
侯復扣著沈清宇的後脖子,只要他一用力,沈清宇的脖子就會碎裂:「要是輸了,沈清宇可就活不成了!」
沈清宇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洲哥,他是魔族的人。」
「知道就好。」侯復哈哈一笑,「我們魔族的人做事向來隨心所欲,你們要是不聽話,那我也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
說了這話之後,侯復把他們放進了一處空間,閃身離去了。
與此同時——
曾玉看到自己的消息玉簡亮了起來,這玉簡是有秦澤洲的,難道又有新菜了,她趕緊聽消息。
「我和洲哥在龍嵴山脈被抓……」
曾玉神色一變:「被抓了?」她如一陣風似的颳了出去,往龍嵴山脈而去。
秦澤洲的消息玉簡上有一萬多人,沒一會兒幾千人都聽到了消息,一些人在殺靈獸,一些人在修煉,這些人就沒有第一時間聽到消息,而聽到消息的那些人,立即趕往了龍嵴山脈。
秦澤洲現在對他們來說是飯碗,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已經完全離不開了,重要得猶如他們的第二生命,秦澤洲有事,他們比誰都積極。
「秦兄弟被誰抓了?」
「不太清楚,消息沒有說完就被阻止了,應該是被對方發現了。」
「讓小麒麟帶我們去尋找秦兄弟的氣息,先看看秦兄弟是在哪裡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