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跑過來,他叫李甫,是河陽城城主的兒子:「叔叔,天快黑了,你不是說吃燒烤嗎?」
秦澤洲忍不住笑了:「你還記得燒烤的事啊?」
之前他是這麼說的,但是現在大家吃壽喜鍋去了,就不用再吃燒烤了。
李甫眨巴著天真的眼睛,脆生生道:「記得,我還一直期待著。」
秦澤洲只好說道:「要是不出意外,明天吃吧,今天吃不了了。」
李甫歪了歪頭,期待地問道:「那今天吃什麼?」
秦澤洲手裡拿著勺子,另一隻手向李甫伸去:「吃壽喜鍋,你帶碗了嗎?我給你打一碗?」
李甫搖頭:「我有桶,可以給我裝桶里嗎?」說著他拿了一個大桶出來。
秦澤洲:「……」
周圍的人:「……」
夏夢正好飛回來:「一般餵豬才用桶,你個小孩兒,吃得了那麼多嗎?」
李甫想反駁,但是想到爹爹的話,他又給咽下去了,坦然地道:「我就是豬,你可以叫我小豬。」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孩兒太好玩兒了。
秦澤洲給夏夢打了一桶,笑著遞給他:「給,拿去慢慢吃。」
李甫把桶給收入到儲物袋裡,笑著給秦澤洲揮了揮手:「謝啦,我走了。」
秦澤洲笑看著李甫遠去。
一個人走過來,隨後拿出一個桶:「我也要一桶。」
秦澤洲拒絕了:「不能給你一桶,太多了,後面還有那麼多人。」
聽了秦澤洲的話,大家馬上發出抗議的聲音:「不行,你不能再要了,你再要的話,我們要等多久。」
「對對對,不能再要了,我們還等著呢。」
「趕緊走吧,我們還要呢。」
那人沒辦法,只好走吧。
秦澤洲又繼續給大家打菜,一個接一個,整整忙了三個時辰,終於把大家都給送走了。
「清宇,走了,回住處去了。」秦澤洲累得不行了。
「嗯。」沈清宇幫著收拾,沒多久他們就回了住處。
……
夏夢把一盆壽喜鍋給吃完了,吃完後還意猶未盡:「張師兄,這壽喜鍋太好吃了吧?」
聽著,張挺儀有些嫉妒地道:「那麼好吃,你怎麼不把舌頭吞下去?」
「差點兒就吞下去了。」夏夢笑了起來,「張師兄,你是不是吃醋了?」
「一邊兒去!」張挺儀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夏夢趕了趕,「那麼好吃,以後你去給他當丫鬟,別在我面前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