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在房間裡打坐,那濃濃的香氣擠進他的屋子,他本來已經屏住唿吸了,但卻忘不掉那香氣,只能下來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好吃。
秦澤洲把烤好的腦花遞給他:「慢點兒吃,有些燙。」
青年無所顧忌,直接仰頭把一碗烤腦花都倒進了嘴裡,抿了兩下,吃完了。
秦澤洲他們吃烤腦花都是用勺子咬著吃,好傢夥,他居然直接倒嘴裡,那麼燙,他不怕燙的嗎?
青年把空碗放到桌上,聲音渾厚:「還沒嘗到味兒,再給我一碗。」
秦澤洲把剩下的烤腦花都給他了,感覺像餓了好多年的:「你慢點兒吃。」
青年擺擺手:「你趕緊烤,不要管我怎麼吃。」
秦澤洲看著青年頭上的牛角:「你要不要嘗嘗蔬菜?」牛應該是吃素的吧?
「你什麼意思?」青年銅鈴大的眼睛瞪過來,「我給你這麼好的東西,你讓我吃素?你是不是黑心靈廚師?」
威壓像山一樣壓過來,秦澤洲雙腿都軟了,差點兒跪下去:「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素菜和烤腦花一起吃會更好吃。」
這話安撫好了青年,秦澤洲身上的壓力慢慢減弱了,秦澤洲大口唿吸,終於理解了那句——用眼神都可以殺死你。
青年要求:「趕緊烤,把那腦花都給我烤了。」
秦澤洲不緊不慢地烤制起來,心裡不由納悶兒,牛魔王到底給了他什麼東西,居然用珍貴來形容?
趕緊把這位大爺送走,一會兒看看。
沈清宇把烤好的腦花給青年送去:「請慢用。」
青年側臉看了看沈清宇:「你是小二?」
沈清宇頓了頓,回道:「是。」
「嗯,不錯。」青年扔給沈清宇一個儲物袋,「好好伺候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可以。」沈清宇一切不滿都被一堆靈石給撫平了,果然能讓我心情好起來的只有洲哥和靈石。
大家自己吃,順便分一些給小肚和牛魔王,他們只管吃,沒有鬧什麼么蛾子,氛圍還算和諧。
小肚問青年:「你也是被饞下來的?」
青年隨意地瞥了眼小肚:「是啊,你不是?」
「我是啊,我沒有否認。」小肚豪爽地吃了一口烤腦花,「這真的太好吃了,我覺得我這輩子值了。」
青年哼了一聲:「你才多大,就一輩子了?」
「你不懂,我不跟你計較。」小肚指了指木樓,「他呢?」
「你管他做什麼?吃你的。」青年似乎沒有把剩下那人放在心上,甚至有意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