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玲把消息發出去後,很快就有一大堆人附和,甚至有人來說結伴。
不過唐玲為了跟夏冬單獨遊玩兒,沒有同意結伴,誰知道來的會是些什麼人,還是人少一些好。
……
任之霖拿著洲玉簡,一臉無奈:「你說,這到底是誰傳出去的,現在絕雲城的人越來越多,去秦記飯館吃飯的人也越來越多,我們都快擠不進去了。」
葉銘搖頭,也是無奈:「本來就很難搶了,現在是更難了。」
任之霖嘆氣:「你看洲玉簡上,不斷有人把絕雲城的事宣揚出去,以後絕雲城會爆炸的吧?」
葉銘失笑:「那就擴建,人多意味著繁華,我們絕雲城可是修真界最貧瘠的城,要是能繁榮起來,對我們修煉也是有好處的。」
任之霖思考了一下:「按照你這麼說,好像也有一些道理。」
葉銘勸道:「放輕鬆,反正我們也阻止不了。」
任之霖揮揮手:「還是讓城主去頭疼吧。」
葉銘忽然拍了拍任之霖的肩膀:「我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任之霖感興趣地問:「什麼想法?」
葉銘帶著幾分雞賊地道:「我們去說服食堂管事,讓他去向秦兄弟定靈食,這樣我們不用去秦記飯館搶也能吃上秦兄弟的靈食了。」
任之霖眼前一亮:「這主意好啊。」
商量好,兩人就往食堂去了。
管事聽了他們的話,深以為然:「我這就去說。」競爭越來越激烈,他很多時候都搶不到靈食了。
……
秦記飯館。
沈豐來到後廚,對秦澤洲道:「外面玉衡府的食堂大管事找你。」
「有說什麼事嗎?」秦澤洲在房間裡提升歸一術,有些不想見外人。
沈豐揣測著說道:「沒有,但看他的神色,好像挺著急的,要不還是見見吧?」
「行,去看看什麼事。」秦澤洲開門出來,朝會客間走去。
大管事看到秦澤洲到來,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滿臉笑意:「秦兄弟,有點兒事想跟你談談。」
秦澤洲抬了抬手,讓大管事坐,然後才問道:「管事有事直說就是,都是老相識了,不必拘禮。」
大管事客氣地問道:「是這樣的,我想向你定一些靈食,你看還有機會嗎?」
秦澤洲問道:「你想定什麼靈食?」
大管事更加客氣了,笑著說道:「就定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不用不多,每天定三樣,每一樣定一千份,你看如何?」
秦澤洲思考了下:「沒辦法給你這麼多,只能定一樣,而且得根據我當下的食材來定,做什麼就給你什麼,這樣行嗎?」
「一千份太少了。」大管事看了看秦澤洲的臉色,試探著道,「能增加到兩千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