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洲道:「金金和貓貓去龍嵴山脈獵殺玄級靈獸去了。」
「厲害。」崔慕容豎起大拇指。
「你在雪姬鈺那邊過得還好吧?」秦澤洲準備做下一鍋紅燒獅子頭了,欠的債太多了,一時半會兒完不成。
崔慕容一臉拒絕:「有什麼好的,天天逼我修煉,我真是服了。」
秦澤洲笑道:「他還不是為你好。」
「哎,不說他了,一說道他我就一把辛酸淚。」崔慕容可憐兮兮地道。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快吃吧。」秦澤洲道。
崔慕容趕緊吃了起來。
南仙仙來到了後廚:「洲哥,前面來了一位客人,他渾身是血,傳了進來,一身煞氣,沒人敢靠近。」
秦澤洲立馬往外走:「他有說什麼事嗎?」
南仙仙不忍直視地說道:「沒有,他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那傷口全在往外流血,挺慘的。」
剛踏入大堂,秦澤洲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於是他加快了步伐來到那人的面前,拿出一碗湯給他:「這湯是止血的,你先喝吧。」
那是一個血戰過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十分出眾,但已經被血污給弄髒了,身上也是多出傷痕,汩汩冒著鮮血,看起來他經歷的戰鬥相當得慘烈。
男人看了看湯,沒什麼猶豫地一口喝了,他嗓音沙啞:「臨死前能喝到這麼好喝的湯,也算值了。」
秦澤洲猶豫了一下問道:「你遇到什麼事了?」
「我遇到的事不是你能解決的,沒必要跟你添麻煩,所以還是不說了。」男人擺了擺手,「能再給我弄點兒吃的嗎?」
秦澤洲沒說話,直接給了男人一桌的菜:「吃吧。」
男人瞪大眼睛,忽而哈哈一笑,特別爽快:「真是爽快人,你這性格我喜歡。」
「你慢慢吃吧。」秦澤洲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疼了,也不流血了,之前的湯真是好東西,當下不再猶豫,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大伙兒看到他的吃相都不禁嫌棄起來——好像八輩子沒吃過東西吃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像有人要搶他的似的。
男人自然是不在意大家目光的,自己吃自己的,愛誰誰。
沈清宇拉了拉秦澤洲的衣服:「他好像在跟誰決鬥,現在來我們飯館,會不會招來麻煩?」
秦澤洲道:「人已經來了,有麻煩也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沈清宇贊同秦澤洲的話,便道:「那我出去看看,要是有麻煩到來,也好提前做準備。」
秦澤洲道:「行,你小心點兒。」
「知道了。」沈清宇抬腳便去了外面,飛到屋頂上,觀察起來。
秦藍凌也在屋頂上,有什麼事,他其實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