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庚便沒有再問。
蒲崇林看著這一幕就很奇怪,跟上秦澤洲的步伐:「道友,能問問你師承何處嗎?」
秦澤洲道:「我沒有師父,不過我有一份菜譜。」
蒲崇林羨慕了:「你有菜譜?哪兒來的菜譜?菜譜上的菜你都學會了嗎?」
秦澤洲道:「是洲主送我的,上面的菜學了幾道,還沒有完全掌握。」
蒲崇林帶著強烈的期待問道:「能不能給我觀摩一下?」
秦澤洲大方道:「現在這裡不方便,要不等出去再說,到時候我送你幾張菜譜都行。」
蒲崇林感激不已:「多謝道友,多謝道友。」沒有靈廚師不想看菜譜的,但菜譜相當的珍貴,掌握在那些有權勢的人手裡,很難得到。
司季庚回頭:「走了,別磨嘰了。」
「來了。」秦澤洲跟了上去,蒲崇林也趕緊跟上,眼前的秦澤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寶藏。
前面出現了一些海荊棘,這荊棘會無差別攻擊人,又繞不過去,大伙兒硬著頭穿行……
「唿……」一個海荊棘沖秦澤洲的面門而來。
防禦升起。
結果秦澤洲發現,防禦對海荊棘沒用,海荊棘直接穿透了進來,馬上就要扎到他的臉上了。
這個時候,沈清宇拉了他一把,這才把海荊棘避開了。
秦澤洲看著飄過去的海荊棘,摸了摸自己的臉:「好險啊。」
沈清宇道:「這海荊棘可以無視防禦,一定要小心點兒。」
「我知道了。」秦澤洲心有餘悸。
接下來的路程,秦藍凌和司季庚都靠了過來,秦澤洲可是他們的寶貝,誰出事他都不能,不然以後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了。
第248章 昏迷之人
海荊棘不知道是植物還是動物,總是不斷地在水裡飄動,無視防禦結界,好像沒什麼東西能阻擋它們。
一條海魚被海荊棘給刺到了,鮮血流出來,很快一群海荊棘就遊了過來,把海魚給圍在中間,不停地吸收海魚的鮮血。
在秦澤洲的視野下,那海荊棘吸了血之後變成了紅色,然後落到地上,好像是修煉去了。
海荊棘落到地上之後,那條海魚也死了,整個被吸成了乾屍,只剩一層皮掛在骨架上,屍體緩緩落在地上,其他海獸又瘋狂地跑過來吃剩下的屍體。
這一幕有些噁心,但是這也是大海里的生存法則,沒人能干涉。
「趕緊離開這裡!」司季庚低喝一聲。
那海荊棘實在可怕,就算他被扎到,可能也很難全身而退,周圍實在太多海荊棘了。
秦澤洲忽然想起一件事:「清宇,我們不是煉體了嗎,鐵皮已經大成,可以用起來吧?」
「對啊,我們煉體了。」沈清宇趕緊運轉功法,他的皮膚連帶著眼睛一起都變成了鐵色,像個鐵人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