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獸完全從地里鑽出來後,毫不猶豫沖幾人攻擊,畢竟秦澤洲幾人把它的徒子徒孫都給殺光了。
海獸不會說話,但散發出來的凜然殺氣和煞氣,令幾人一陣心驚。
然而正當幾人準備對付大海獸時,跟著它們的巨獸忽然從一側衝過來,把大海獸給撞翻了,海里一陣翻騰,那造成的巨大漩渦,秦澤洲幾人都沒站穩,紛紛被卷向遠方。
秦澤洲眼疾手快把沈清宇拉過來抱在懷裡,兩人一起被捲走了。
好一會兒,海浪的力量才弱下去,他們才站穩了身體。
兩人打量著四周,這裡地面生長著許多海葵,那海葵五顏六色,隨著海水晃動,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美感。
「我給藍凌和前輩傳信。」秦澤洲把傳信玉簡拿出來,給二人傳信。
二人很快回了信,有了回信,說明沒事,秦澤洲放下了心。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各自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沒辦法會合了。
秦澤洲想了想道:「清宇,我們自己摸索著走吧。」
沈清宇道:「好,要是有一副地圖就好了。」
秦澤洲用玩笑的口吻道:「要是有地圖,高低得買一張,現在可能是不行了。」
氛圍輕鬆了一點點,沈清宇道:「洲哥,我們走哪個方向?」
秦澤洲左右看了看:「走左邊吧,現在全靠人品了。」
沈清宇挑起大拇指,奉承了一句:「洲哥的人品絕對是好的,所以我們走的方向絕對是對的。」
秦澤洲拉住沈清宇的手:「那就放心地跟我走吧。」
沈清宇忽然手上一用力,看著前方,警惕地說道:「洲哥,前方的山崖旁邊好像有個人。」
秦澤洲看去:「是有個人,好像受傷了,我們過去看看。」
沈清宇猶豫了一下:「行,要是有什麼不對勁,我們馬上跑。」
秦澤洲點頭:「好,聽你的。」
二人將破碎的防禦彌補起來,然後慢慢朝對方走去。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衣服破損,頭髮凌亂,身上有血跡和傷口,昏迷在山崖旁邊,他身上很多傷,應該是被迫暈過去的。
秦澤洲靈力蘊含到生意里,開口:「道友,醒醒,醒醒……」
唿喊了幾次,青年醒了過來,眼神里殘存著害怕,看到是人,這才放鬆下來:「多謝二位道友。」
「我們也沒做什麼,不用謝我們。」秦澤洲道,「你是誰?為什麼會昏迷在這裡?」
青年道:「我是海衛城的人,叫林川,我們遇到了海獸,在打鬥的時候跟同伴走散了,我身負重傷,昏迷在這裡,幸好海獸沒有追過來,不然我怕是已經被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