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庚也往後退了一些。
就在這時,又有人到了,對方看到秦澤洲幾人,十分詫異,似乎沒想到會有人比他們先到。
沈鑄毫不客氣地開口:「這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來的,奉勸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幾人看向沈鑄,眼神不滿。
沈鑄再次開口,帶著幾分囂張:「你們這麼看著我也沒用,該走還得走,不然你們一定會死在這裡。」
司季庚不緊不慢地開口:「誰死誰生還不一定,你會算命不成?」
沈鑄有恃無恐:「我肯定是不會算,但是我知道的比你多,而知道的多這一點兒就足夠保命了。」
司季庚緩緩道:「行,我們走。」言畢,帶著三人一獸離去。
他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的確是需要一些人替他們探路。
看到秦澤洲他們離去,沈鑄他們滿意了,但這滿意還沒持續多久,又有一方人馬過來了。
李勇開口:「喲,沒想到有人比我們先到。」
沈鑄蹙了蹙眉:「你們怎麼來了?」
李勇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這裡又不是什麼禁地,我們不能來嗎?」
沈鑄哼笑一聲,聽起來格外輕蔑:「禁地自然不是禁地,但有來無回也是真的。」
「你說的是你們吧?」李勇笑道,「也是,你們這老弱病殘的,來這樣的地方,只怕是真的有來無回。」
沈鑄笑不出來:「你嘴巴最好放放乾淨點兒,誰能離開,誰不能離開不是你說了算的。」
李勇輕哼:「那就走著瞧啊。」
說完雙方走選擇了一個方向,往海泉靠近。
這一幕全部落入了秦澤洲他們的眼睛裡,看來很多人知道這個地方,也知道這個地方很危險,但那為了那果子,可以賭一下。
看著他們越來越靠近海泉,周圍並沒有發生什麼異樣,但這卻讓他們更加警惕了。
這裡可是標註著紅色,危險是肯定的,但現在卻沒有動靜,可見危險不會那麼讓人發現。
能夠做到這一點兒,說明對方有思考的能力,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司季庚對幾人道:「海泉里的確是有一棵樹,樹上也結了兩個果子,但是果子還那么小,明顯沒有成熟,所以不用著急。」
秦澤洲道:「我們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司季庚點點頭:「那就好。」
李勇和沈鑄他們越來越靠近海泉,周圍依然是沒有什麼動靜,但忽然一陣風吹了過來,帶著寒意,讓幾人打了一個寒顫。
海泉里散發出非常明亮的光芒,好像有光源一樣,但至今沒人知道是什麼東西散發出的光。
李勇和沈鑄他們靠近海泉之後,那光芒落到他們身上,只見他們表情一頓,然後傻笑了起來,好像一下子變傻了一下,然後一個個往海泉里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