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需要強大的怨氣做支撐,秦澤洲顯然不具備這樣的條件,所以他是做不了鬼修的,身體死了,魂魄也就消散了。
沈清宇搖頭:「不行,從頭開始太苦了,現在就挺好,我們一定會恢復過來的。」
秦澤洲趕緊順著沈清宇:「好好好,聽你的。」
沈清宇道:「我都還沒有放棄,你不許放棄。」
秦澤洲安撫沈清宇:「不放棄,還有兩天多時間,萬一有轉機呢?」
沈清宇用力點點頭:「一定有轉機的。」
李巍開口:「一會兒我單獨去找鮫人族長,打聽一下原因,事情還沒有山窮水盡,不用那麼悲傷。」
沈清宇感激道:「多謝族長。」
「不客氣。」李巍念著秦澤洲的靈食,等秦澤洲恢復過來,必須讓他好好做一桌。
……
李巍一個人來到鮫人族長的府邸門口:「告訴你們族長,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她。」
門房不該怠慢李巍,不然發生兩族大戰他就是罪人:「李族長請稍等,我馬上給族長傳信。」言罷,他馬上給自家族長傳去消息。
鮫人族長讓李巍進去。
李巍走進鮫人族長的府里,來到對方居住的院子裡:「鮫人族長。」
鮫人族長從從院子裡走出來,冷淡地看著李巍,直言不諱地開口:「又是來求鎮魂珠的?」
李巍也不藏著掖著了:「既然知道,就請鮫人族長借一借。」
鮫人族長盯著李巍看了一會兒:「你跟我來。」
李巍疑惑不解,但還是跟著離開了。
鮫人族長帶著李巍來到了一件布滿了陣法的屋子,屋子裡放著一張靈玉床,床上躺著一位男子。
男子一身素衣,安詳地躺在那裡,看起來好像睡著了。
鮫人族長看著男子,對李巍道:「不是我不想借,而且沒辦法借,一旦把鎮魂珠從他的身體裡取出來,他馬上就會死。」
李巍好奇問:「他是誰?」
鮫人族長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他是我的道侶。」
李巍詫異地看向鮫人族長:「你什麼時候成親的,我怎麼不知道?」
鮫人族長眸色越來越溫和:「尚未成親,但在我的心裡,他已經是了。」
李巍打量著男子,非常陌生,他確定他從來沒見過,於是不解地問道:「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鮫人族長道:「他是我從海里撿回來的,撿回來不久他的魂魄就不穩,於是我把鎮魂珠給他用了。」
李巍覺得不可思議:「你們才認識幾天,你就把鎮魂珠給他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