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洲非常明確地回答:「不會。」
秦子方嘗試去說服秦澤洲:「秦家畢竟是你的家,難道一輩子都不回了?」
如果是真正的秦澤洲,他肯定是要回的,但他不是,他對秦家沒有歸屬感,所以那地方不如這裡,有家的感覺。
秦澤洲斬釘截鐵道:「子方,你要是來勸我回家的,就不用開口了,我是不會回去的。」
秦子方看著秦澤洲:「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秦澤洲道:「秦家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地方,何況我還差點兒死在這個家裡,這樣的家,你覺得有必要回嗎?」
秦子方道:「你姓秦,你在秦家長大,難道一點兒也不能為家裡想想?」
秦澤洲有些難以置信,秦子方跟原主的關係不錯,他才允許對方在飯館裡來去自如,現在怎麼變了?
秦子方或許也注意到了他的態度問題,收斂了下:「澤洲,我……」
秦澤洲阻攔了對方:「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了。」
秦子方抿了抿唇,又著急又無奈,轉身走了。
秦澤洲看著秦子方的背影,這個人似乎有事,但是什麼事讓他不顧兩人的交情也要說讓他不高興的事?
很快,秦澤洲就顧不上他了,他把肉放到鹵鍋里,大火燒開,小火滷製起來,隨後他進入了種植空間,採摘九級靈植去了。
沈清宇在這裡澆灌靈植,耐心地把一株株低等靈植提升成高級靈植。
秦澤洲來到沈清宇的身旁:「幹了一天了,休息一會兒。」
沈清宇回頭把採摘的成熟的靈植遞給秦澤洲:「我再干一會兒,你把九級一品鍋做好了再喊我。」
「行。」秦澤洲返回了廚房,開始做第二鍋九級一品鍋。
滷肉鹵著就行,不用管,他可以專心地做一品鍋。
……
秦子方飛到了屋頂上,他時常看到秦藍凌坐在屋頂上發呆,他卻從來沒有在屋頂上待過,這會兒看看,在屋頂上能看到什麼。
他坐到屋嵴上,抬眸看著遠處:「長得高,的確看得更遠,但並沒有解開心裡的愁雲。」
過了一會兒,他心思回籠:「怎麼才能讓澤洲回家呢?」
秦子方嘆了口氣:「家主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澤洲不願意回來,還非要人回來,不怕得罪澤洲嗎?」
趕緊想想,秦家到底有什麼值得澤洲回去的?
秦子方可謂是挖空了心思。
喬策飛了上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對秦家的人都很警惕,這個家族的人都挺心狠手辣。
秦子方看了眼喬策,見是熟人,又放鬆下來:「剛剛回來的。」
喬策道:「你回來幹什麼?」
秦子方道:「我想勸澤洲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