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戰場。
秦澤洲受了傷,但很輕,不礙事,他來到沈清宇的身旁:「直接殺了了,留著做什麼?」
沈清宇用玩笑的口吻問道:「你不想知道傀儡的事嗎?」
秦澤洲島:「不想知道,那東西害人,最好是直接封口,以後誰也不要知道了。」
沈清宇點點頭,表示贊同:「也行,等我們處理好了,就殺了他。」
極道魔尊沒想到兩人這麼清心寡欲:「只要你們放我走,我就會把傀儡的煉製之法告訴你們。」
「留著自己享用吧。」秦澤洲將極道魔尊給打暈,然後收入到一個單獨的養殖空間裡。
大家把戰場打掃乾淨了,然後一起圍到了秦澤洲的周圍。
秦澤洲知道大家想品嘗一清湯,沒有吊著大家:「一清湯只有一份,不夠這麼多人喝,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再做一些一清湯出來,到時候每個人都有份。」
「多謝秦道友。」大伙兒抱了抱拳,留下他們的信息,便一個個離去了。
秦澤洲沒有耽擱,立馬開始做一清湯。
轉眼便是半年過去,秦澤洲做了十鍋一清湯出來,然後把大家召集過來,一起品嘗一清湯。
「廢話不多說了,一人一碗一清湯,大伙兒拿回去自己慢慢享用吧。」
接著秦澤洲就把一清湯分發給了大家。
大伙兒拿到一清湯之後,視若珍寶,趕緊放到特意準備的靈器里,又一個個離開了。
大禹道人拿到一清湯之後,對秦澤洲道:「多謝。」
秦澤洲點點頭:「慢走。」
大家都離開了,這裡就剩他們自己人了,別人是一人一碗,他們自己是一人一盆,秦澤洲把櫻一清湯給他們之後,就帶著沈清宇去了一處峰頂,兩人之間還有事情要解決。
秦澤洲一揮袖,一套桌椅拿了出來:「清宇,坐。」
沈清宇坐到了秦澤洲的對面:「你想跟我說什麼,現在一次性說清楚吧。」
秦澤洲看著沈清宇:「我們之間其實也沒多大問題,這段時間我也明白,你一直在糾結我是不是他。」
沈清宇微微垂下眸子,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秦澤洲道:「一清湯可以解答一切煩憂,一會兒我也會喝一清湯,喝了之後我就會知道我是不是他,如果我不是,你會怎麼辦?」
沈清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秦澤洲道:「如果我不是,那你就走吧。」
沈清宇勐地抬起頭。
「愛一個人也不是要占為己有,而是希望他開心。」秦澤洲握住了沈清宇的手,「一定要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