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本來他已經做好這一世不能再與洛奕親吻的心理準備了,打算就和洛奕以「兄弟」的模式相處就行了,現在居然強制要求他親吻洛奕來獲取每日的能量!?
還不能被洛奕發現!
這到底算得上是「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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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談完事,車凌從別墅回到宿舍,已經是清晨五點了。
回來之後他沒有立刻去睡覺,他清醒得很,腦子裡全都是——到底該怎樣做,才能每日親吻洛奕又不能被發現。
在衛生間沉默了兩個多小時,窗外天空已經開始泛白了。
「……」
這兩個小時內,車凌從上一世初遇洛奕,一點一滴地回憶直到他失去洛奕。
令人絕望的畫面再一次出現在車凌腦海中,他不自覺地咬緊嘴唇,擰緊眉毛,渾身發顫,漆黑疲倦的眼染上血紅。
他就像頭失控的野獸,如若現在有獵物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下秒就會衝上前撕碎它。
被過去的回憶帶動了情緒,車凌並沒有發現——在驟降的溫度下,那些本應存在洛奕體內的黑色透明流體竟又若隱若現地漂浮在他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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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課程排的還是蠻緊。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車凌索性趴在桌上不起來了。昨天晚自修和車凌有過交流的幾位同學過來關心了幾句,被車凌有氣無力地打發走了。
上一世車凌就因為和他們關係太好了,被連哄帶騙著去了學生會。
結果在學生會坐牢的一年時間裡,車凌和洛奕的相處時間變得少之又少,除了回宿舍和上課,就沒有再見面的時間了。
恰巧那段時間班上一個男生和洛奕走得挺近。洛奕人又單純,在沒有車凌這種朝夕相處的室友的保護下,一不小心就被那男生用他和洛奕假的親密照片以作威脅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車凌才恍然大悟——他在學生會呆著見不到洛奕的心神不安,還有他看見洛奕和那個男生親密相處時,心中那不爽的感情究竟是為什麼了。
……
「車凌,你還好嗎?」洛奕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來一罐冰可樂,貼在車凌的臉頰上,「教室里的同學都走光了,要去吃飯嗎?」
罐裝汽水冰冷的溫度並沒有讓車凌受到刺激,反而令他心中的疲勞一掃皆空。他從桌上爬了起來,接過冰冷的可樂,露出一個笑容來,「吃!」
那些不好的事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他有的是機會保護如今正單純的洛奕!
第一種保護方法,那自然是要無時無刻都陪在他的身邊。
所以當他吃完飯,車凌看向依舊慢條斯理乾飯的洛奕,試探地問:「洛奕,你有考慮過加入學生會嗎?」
「有考慮過,但是我不加入。」洛奕說。
在來A大之前,洛奕其實是有嚮往過成為學生會的一員。畢竟他曾聽高中的同桌談起過,大學加入學生會可就相當於提前步入社會了,這消息對一直都嚮往家外面世界的洛奕來說可算是高興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