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玄天而言,这已经是极大的激赏。他实在是有段日子没和东华这般亲近了,侵入口中便肆虐不已。而东华也并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冷淡,甚至开始有所回应。
这个吻十分灼热,也足够绵长。不多时,二人唇齿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兴致一上来,玄天哪里会管什么场合不场合的,抬起手就要扔个结界出去。
“且慢”,东华却按住了他的手,略略错开嘴,“回去再说……”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气息还有些紊乱,但听在玄天耳中有如天籁。
玄天点点头:“听师兄的,但回去便不说了。”
“嗯?”
玄天扯起他的衣袖,低笑一声:“直接做。”
东华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自己不解风情,还是玄天太心急,成日将这种话挂在嘴边,实在有伤大雅。忽然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东西。
玄天见状,便调侃他:“师兄对我的提议很满意?”
东华责备的看了他一眼:“胡说什么。”而后有些感慨,“我是在想凡间所谓的昏君。”
玄天不可置信道:“师兄认为我是昏君?”他这师兄别的都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可他又爱极了东华胡思乱想的模样,因此,东华在他心里可说是别无瑕疵。
东华难得的跟他开起了玩笑:“所幸有我管教你,否则你后宫充裕,定会成日左拥右抱,荒淫无度,不是昏君是什么。”
对于这句戏言,玄天坦荡的很,当年对帝浊的美姬坐怀不乱,足见他的“清心寡欲”。谁还能比他师兄更好看?谁能入得了他的眼?他这一生,只会有他师兄一人。他倒想为了东华当昏君,可东华作风向来正派,他没那个机会。
玄天心中这么想,面上却煞有介事道:“那师兄可要对我寸步不离,若你片刻不在,我就去找别人了。”
东华低估了玄天伶牙俐齿的境界,半晌才死撑着道:“那我也去找,到那时,你可千万不要哭。”
从前的东华,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果然下凡一趟,师兄变了。也不知是否世道太乱,将好好的师兄给教坏了。
玄天酸溜溜的道:“师兄又不是没找过。”
“我何时找过?”
玄天一五一十跟他清算旧账:“幽兰院里,师兄早就左拥右抱过了。”
东华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时隔许多年,中间又被许多琐事填满,他自己早就忘了,哪成想玄天竟记到今日。就连在河畔小舍闹别扭时,玄天还提过一回,可见他对此事有多大怨念。
东华便好声好气的哄他:“那是一时糊涂,何况都被你打断了。如今我只有你一个,便想左拥右抱,也做不到。”
“师兄若想,也不是不能。”玄天考量的十分周全,在他耳边轻道,“我化个分身出来让你抱。”
东华侧目看他:“你倒会利用这一身本事。”
因东华将烦心事暂时搁置,二人难得玩笑了一回,此时窗外雪尚飘,天光渐渐暗淡。
东华瞧瞧晦暗不明的窗缝,对玄天道:“你我今日叨扰这狐王许久,还是早些回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