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和柯顾对视一眼,苏漾没太明白尼克斯的意思:“成神……回到公元元年?”
尼克斯再次没有忍住,她觉得自己笑的次数比这一年的都快要多了,她看向柯顾:“你也不知道吗?”
柯顾似乎get到了尼克斯的意思,他毕竟在国外待了五年,周围基本上都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他有些想明白了:“需要有人信仰他。”
“BINGO!”尼克斯伸出纤细的手指打了个响指,“Cris是个很疯狂也很冷酷的人,当然我们看起来的疯狂在他看来才是生命的意义,在他的世界里,平淡才是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柯顾迷了眯眼睛,“其实你和Cris没有仇恨,和卡厄斯也没有仇恨,你的仇家已经被抓了。我也察觉到你和Cris的感情并没有那么不好,但是你在帮助我们,为什么?”
为什么呢?
尼克斯想到了两年前的一个午后,他们在一个破旧的旅馆里,外面大雨滂沱,那时候一条腿还打着石膏的Cris坐在轮椅上。
自己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来历,萍水相逢,但是她突然想喝汽水,那种小时候喝的玻璃瓶的橘子汽水,晃悠到楼下却被Cris叫住了:“你能推我到外面吗?”
那时候英语全靠高中底子并不算太好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Cris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外面的雨。
“为什么?”
“无聊。”Cris一摊手,不顾自己反复的低烧以及打着石膏的腿,她想了想,还是满足了Cris的这个要求,在雨中转悠了一圈后,他们回到了旅店,好好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果不其然,被镇子上的赤脚大夫劈头盖脑的骂了。
但是Cris却没有反驳,只是用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看着窗外,根本不在意自己腹部的伤口再次开裂。
等大夫走了,她抱臂再一次问了这个奇怪的男人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淋雨很有趣吗?”
Cris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淋雨有没有趣,但是我知道的是留在原地是无聊的。小丫头,如果我有一天要死亡,一定不会默默无闻地死,我要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我的绚烂。”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老师,他是比蒙筠和蒙筠所在的组织还要危险百倍的人。
“也许……”尼克斯将碎发别在了自己的耳朵后面,“我希望你们能够让他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