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少言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苏漾瞄了一眼,深觉如果自己不在这里,温少言恐怕能把一口白牙都笑出来。
而讯问室里,余孟阳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说隐形眼睛吗?”
“你……”徐晗一口气憋在胸口,就听余孟阳缓缓道:“苏漾给我带的,我现在看你的脸黄不拉几的。”
徐晗咬牙道:“你、你们是故意的?”
余孟阳眨眨眼,还是不习惯隐形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撕开袋子擦了擦手指,将滑了片的隐形眼镜取了下来了一只。
他看着徐晗恍然大悟:“你眼镜架上的那颗宝石的蓝色的?”秉持着绅士的作风,夸奖了一句,“挺好看的。”
徐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苏漾看差不多了,推门进去,手里还端着杯水:“聊得怎么样?”
将水放在桌角:“喝吧。”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骗人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苏漾笑了一下,“而且这不是你想玩的吗,我们奉陪而已。”
徐晗伸手要去拿水,却发现拴在椅子上的手铐的链条绷直了,但她距离水杯还有半个指头的距离。
“徐晗,我觉得你也不渴,别喝了,我也不会让你把水泼在我身上的。”苏漾毫不留情地指出来,“现在有兴趣跟我们说说你们做的实验以及你的导师乔金吗?”
徐晗就像个落败的雉鸡,整个人都提不劲头。
“你从我们进门开始就在做戏,不好好说说?”
徐晗微恼:“我难道还能伪装成发病的样子吗?”
“对,确实不是,焦虑症对吧。但也没有你表现的那么严重,你连自己的病情都能利用,就为了让我们对你放下警惕心。”苏漾拍拍手,“为你鼓掌。”
余孟阳折腾了半天,把自己右眼的彩片也取了下来,顿时觉得世界一片清晰。这是审讯前,苏漾观察了半天徐晗后交代他的,当然除了给了他隐形眼镜后,也告诉了一些方法,比如说避免和徐晗眼神对视,脑子里想一件事时时刻刻别放松。
余孟阳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徐晗反复问你嫉妒吗的时候?他的大脑真的有一瞬间放空了,但很快,是眼前一片昏黄让他醒了神,也没有陷入徐晗的语言陷阱之中。等结案了他一定要问问苏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催眠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