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然也很快打起了精神,他们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敲击声。
“这是……”这是砂石厂,只不过这几天市里开会,所有能产生污染的制造业都停工了,按理说是不会有声音的。
这个声音让众人心中一喜,随后又是一凛,喜的是他们也许找到了蒋明易的下落,惊的是还来不来得及,还有这个响声究竟是什么?
苏漾跺跺脚:“来不及了,我们挨不到行动组过来。”
“那就现在行动。”李肖然掏出腰间的手枪,“从大门冲进去。”
他们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李肖然一脚踹开铁红色的大门,门没有全开,里面被铁链锁住了,李肖然瞄准门缝,抬手就是两枪,铁链应声而断。柯顾飞起一脚,直接将门踹得大开,露出了院落内的场景。
众人都惊呆了,哪怕是柯顾,他见过因为心理极度扭曲穷凶极恶的犯人不胜枚数,但不论他怎么演绎怎么还原,这样的场景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依然是一阵恶寒。
院落里的正是他们在通缉的武兴为,此刻他的行为难以用常理形容,他右手的三个指头血肉模糊,正在沙地上写着血书。若说疯癫,可他的神色很冷静,看见大门被推开,头也不回道:“你们来了?”
李肖然刚要开口,就听武兴为继续道:“嘘,不要影响我创作的心情,你们已经来晚了。”
来晚了……
这恐怕是警察和医生最讨厌听见和最不愿意说的字眼了,来晚了……李肖然的手枪的准星已经瞄准了武兴为的后脑勺。
“不对,声音还在继续。”苏漾却拉了李肖然一把,摇摇头,小声道,“你们仔细听。”
武兴为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趴在地上继续写着,李肖然扫了一眼,念出他已经写出来的字:“从前只肯盯着地上的东西,不肯……”
“不肯向天上看。”苏漾没有看武兴为,却把他还没有写完的话念了出来。
这让武兴为停下了手指,转身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苏漾:“你不过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人罢了。”说话的时候,他右手的血还不住地滴答向下,他却仿佛没有丝毫痛觉。
“也是?”苏漾笑了,“看来你在明易那里受了不小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