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月繼續和那個莫展楠廝混下去,不近女色,那麼,以後,他無法擁有可以繼承赫連家家業的繼承人,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反覆思量,李嫣紅認為,良藥苦口,忠言逆耳。
這些推心置腹的話,作為親生母親不對他講,誰會對他講。
大夫人只有兩個女兒,可以做到與世無爭,修身養性。
可是,其他幾位夫人,都有兒子,一旦我兒失勢,保不齊他們會乘人之危,後來者居上。
思索片刻,李嫣紅便問:「阿月,你和那個莫展楠相處的怎麼樣了?」
勢同水火,相看生厭。
赫連月苦笑一下,閉口不談,用筷子捻了平常姨娘最愛吃的元寶油條到她的菜碟子裡。
這麼說來,他們是相處的很不愉快咯?
李嫣紅斟字酌句道:「阿月,你們相處的不好嗎?我看啊,他多半是對他的師兄念念不忘。」
「對他的師兄念念不忘,姨娘,你不知道,他現在……」赫連月欲言又止,難以啟齒,一臉羞憤的表情。
李嫣紅一頭霧水,小心翼翼道:「他現在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以啟齒,他不僅不給我一個好臉色,一有機會,就和我爹有說有笑。赫連月連連搖頭,不好張嘴和李嫣紅說這件事情。
他越是這樣一字不說,李嫣紅越是覺得不安,溫言寬慰:「阿月,你和娘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如果是令你感到為難的事情,正好說出來,讓我給你出出主意。」
說著說著,李嫣紅對身邊伺候的丫鬟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她們躬身點頭,輕手輕腳退出廳堂。
發現丫鬟們都在娘的示意下,退出了廳堂,赫連月鬱結在心頭的委屈憤懣,此刻終於找到宣洩的方式,他深吸一口氣,和盤托出:「姨娘,你有所不知,我發覺莫展楠和我爹走的很近,一有機會,兩個人就談笑風生,平時,他可是連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我……」
「等會……什麼叫做莫展楠和你爹走的很近……」信息量太大,李嫣紅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沒將赫連月說的一番話理解透徹,急忙追問了一句。
赫連月只好硬著頭髮解釋給她聽:「我的意思是說,莫展楠似乎和我爹很投緣的樣子,每次見到我都是沉默寡言,面無表情,但是,只要他有人陪伴,去花園或者錦鯉池邊散步,偶遇我爹,就會笑逐顏開,和我爹特別談的來。」
兒子的話裡有話,透著幾分古怪。李嫣紅正色道:「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什麼聽誰說的……」赫連月一臉心塞,接口道:「是我自己親眼看見了的,昨晚我試探他,說他和我爹看起來很投緣的樣子,是不是想做他的乾兒子,你猜他說了什麼……」
見赫連月一臉憤慨的表情,李嫣紅心裡也緊張起來,急聲問道:「你別賣關子了,他到底說起了什麼?」
聞言,赫連月雙眼藏著熊熊燃燒的怒火,語氣加重道:「他說,爹成熟穩重,溫柔體貼,他從小就欣賞這樣的男人……」
「什麼?」李嫣紅皺眉蹙額,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