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换上内衣裤和睡裙,走进卧室,反手将许述推到门外:“你继续看球吧。”
她拨了电话给母亲。
片刻后,那端接起,和往常一样,是一个小女孩稚气的声音,甜滋滋的:“啊!霜霜姐姐!你终于打电话啦!晚上好呀!”
这么多年了,她依旧有点不习惯。
林霜嘴唇动了动:“晚晚好呀,妈妈在家吗?”
“我妈妈在给我爸爸做饭呢。”
“好哦,那麻烦你把电话给妈妈一下。”
“嗯嗯!妈妈——是霜霜姐姐的电话!“
十多秒后,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传来,语调上扬,难掩惊喜,“霜霜,今天没加班?”
“没,刚回来没多久。妈,你别让林晚一直玩你手机,4、5岁的小孩最容易近视了。”林霜语速略快,顿了顿,又道:“妈,刚才许述说,婚宴的事能不能去他家那边办?毕竟我和他都不是——”
“不行,绝对不行!”林母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语调倏然很急,“原本见面时说好的,两家并作一家在海市办。突然变卦,这是嫌贵?但礼金也是他们收呀!霜霜,你和许述马上结婚什么都没有,房没有车也没有,我和你爸都很心疼。知道他家境也一般,你俩感情好,许述也是上进的好孩子,所以也没再提要求。但婚期定好了,酒店最晚下周就要定下了,怎么能说改就改?去他家那个县城办,来回几千公里,图什么?”
“妈,我们家不也是小县城么?”
“不一样呀,我们家去你那儿坐个动车一小时就到。他家呢?”
林霜默住,半晌,回了句:“好,那我回头再和他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