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的一声，轻挑下巴，仿佛故意让她再细细看一看脸上惨状似的。
从林霜的角度来看，男生眉眼依旧英挺，下颌流畅利落，只不过右脸颊泛着红肿，手指痕迹明显可见，不知道对方使了多大的力气。
她心里泛酸，抽了下鼻子，声音哽咽：“活该。”
程淮一知道她没那么生气了，唇角勾起依旧耍无赖：“活该你也得帮我——”
林霜抽出湿巾，凑近身来，给他擦拭脸颊，然后，又接过冰袋，包裹在毛巾里贴上他脸颊，一看到那五指分明的红痕，眼眶里又忍不住溢出水意。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
程淮一却无端地觉得很热，尤其抬眸见她睫羽微颤，嗓子里好像卡了一棵枯草，突如其来的干涩。
林霜专心地为他冷敷。
忽地，程淮一微微偏头，握住她泛白的指尖。
林霜猝不及防，“怎么啦？”
程淮一没答，低头吻上她指尖，片刻后，才开口，声音微哑：“对不起。”
——害你委屈，害你担心。
没说出的话彼此心知肚明。
林霜手上一顿，心里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动作不自觉更轻柔。
末了，冷敷完毕，林霜将毛巾扔进袋子里，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抬头轻啄一下他的唇。
程淮一微愣，迅速反客为主，只手掌在她腰上，将吻不断加深。
（补一下昨天的更tvt，稍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