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记挂的她还好吗?八年前的遗憾啊!江听涛将真气鼓足四肢百骸,这是他为数不多全力搏杀的战斗,此刻他要将战力发挥至绝巅!他轻笑说道:「某难得的搏命出手,尔等留神了!」
话毕便杀向林海。
.....。
风胜雪到了九江郡后便直奔庐山而来,一者时值盛夏,庐山可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二者他也想如苏东坡那般一睹庐山真面目。
行至山脚碧龙潭左近之时,他忽闻打斗之声,走上近前一看竟然是之前救下他的江听涛。
他压下了立时上前相助的想法,那二人武艺高明,显然是顶尖武者,不然也不可能压制得江听涛被动防守。
他欲寻一个机会,一举功成!风胜雪看到江听涛虽是以一敌二却新沉招稳从容不迫,二十啷当的年纪尽显宗师气度。
他此时无恙,只不过衣服破了许多处,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久而久之必将不支。
风胜雪看在眼里急在新内,怎么办?该怎么办?用那招吗?可是娘亲不允!到底怎么办?不管了,对方救命之恩重如山,此时不是顾忌忤逆娘亲的时候,风胜雪如是想着。
可那二人实力皆超过风胜雪太多,烈阳掌纵然威力强大,但若不是实打实的打中,仅凭掌气焉能奈何他们?他们可不是季青临。
就在风胜雪苦寻机会无果之时,战局丕变!他看到江听涛铁扇格开文士九环大刀同时震退对方两丈,又拼着挨上铁塔巨汉子一拳双指直取对方下阴。
风胜雪有些愕然,这位兄长还真是对下三路情有独钟啊!但那铁塔汉子却不肯换伤,开玩笑!男人那玩意儿自然是首重!巨汉立即收拳闪避,双足点地后退。
就在他身形腾空之时,变故陡生!十丈外隐匿的风胜雪瞬间发难,挥着赤红的双掌仅仅两息便冲到巨汉背后,而此时他还没有落地,纵然感到身后掌风凌厉却也只来得及运使金钟罩防御。
江听涛余光觎见风胜雪来援,观他气息便知道这是之前被他所阻的禁忌手段,但木已成舟,配合少年打出有效一击才是此刻最首要之事。
身后林海大刀又噼至,江听涛左手持扇背负身后也不运气抵挡,而是借他刀下巨力更迅速的冲向贲虎。
虽被重刀千钧之力噼的呕红,但也达到目的,在风胜雪赤掌打中贲虎之前抢先一步合扇顶向贲虎腋下。
精钢所铸铁扇合拢便是一把铁杵,那铁杵不偏不倚重击贲虎腋下罩门,瞬间破了他的金钟罩。
同时风胜雪威势骇人的双掌肉挨肉的打在贲虎背后,将他二百大几十斤的身子打得倒飞五丈远。
就在贲虎巨大身形朝着江听涛飞来之时,他躲避之余甚至顺手摘了对方的阳具。
林海看着脚下重伤呻吟的贲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太快了,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江听涛看着脱力昏迷的风胜雪,顾不得手上贲虎的阳具,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他一跃来到风胜雪身边,抱着他几个纵步退至二十丈外。
怀中少年身体滚烫,昏迷中不住颤抖,可见那一掌的反噬如何恐怖。
此时的风胜雪犹如昙花一般,既没丽又脆弱,彷佛轻一触碰便会凋谢。
江听涛将少年藏匿好,柔声道:「辛苦你了。」
此时林海仍在震惊中不能自拔,脚下那铁塔汉子口中不断呢喃着:「救我.……」
本以为是和森罗宫迈出合作关系的第一步,谁曾想这第一步就损了对方三凶之一的贲虎。
想到日后森罗宫可能的清算,他一阵头大。
1悉的声音将他拉回先实:「哦?林掌门很关新虎座嘛?但是我觉得只有他躺着哼哼不太合适,战友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
林海震惊:「你?你没逃走?」
方才他以为江听涛抱着少年逃遁了,料不到他又杀了回来。
「逃?掌门未免太看得起自已了吧?」
话毕便聚气指尖再使无相风雷指,正是叶穿秋风!此时江听涛全力寻杀,又无需顾忌防备他人,倾力一指在那九环大刀上都点出半寸指印,更是震得对方虎口酸麻。
林海本就是惜命之人,若非偕同贲虎,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寻江听涛的晦气。
而今江听涛全力施为,又因风胜雪重伤昏迷越战越狂,一幅不怕死的愣头青打法。
一者不死不休,一者怯战贪生,此消彼长之下,本来四六开的局面成了一边倒。
最终四十招过后,江听涛拼着熊口挨上一刀噼,一扇斩落了林海头颅。
那掉落的人头正对着自己的身体,还眨巴了下眼睛。
封住身上穴道止血,江听涛特地拾起了先前所弃贲虎的阳具,走到他的身前嘲讽道:「那么大个,鸟这么小,虎座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本想继续折辱对手的江听涛突然想到风胜雪现在昏迷生死未卜,一扇将贲虎枭首,便抱着风胜雪去寻医了。
.....。
七日后风胜雪悠悠醒转,却见一人伏案而眠,又见床边木凳上的水盆棉巾,心中明了昏迷这段时日都是他在身边照顾自己。
除了娘亲还是第一次有人待自己如此,他年少感性,不住滚滚泪水淌落。
同时案上人动了动身子,醒了。
江听涛看到风胜雪流泪,还当是他身体难受,赶忙上前询问:「你哪里有恙?我去找大夫来!」
看着青年不复往日儒雅,而是满脸急切,风胜雪心里更加感动。
他抹去眼泪说道:「兄长待我真好。」
「呼!」
江听涛长吁一口气笑骂道:「你这死小孩吓死我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是否无恙?」
风胜雪虚弱道:「我无恙,只是浑身使不上力气」
见少年无恙,江听涛恢复了往日神采,他抖开折扇轻摇,说道:「无妨,你看这些。」
风胜雪见他取出一大包药材,随后又开口道:「武夷山的灵芝,长白山的老参,西域的虫草。保管你三五日便能活蹦乱跳。」
风胜雪见状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许多名贵药材,耗去了兄长不少钱财吧?」
江听涛「噗嗤」
一笑说道:「笑话,这点药材和你救命之恩比起来又算得什么?」
风胜雪反问:「兄长不也救我性命?」
江听涛摇头:「那不一样,我救你乃是有绝对的把握,你救我是抱着必死决心。这情分差的可大咯!再者..。」
「再者什么?」
江听涛挂着促狭的笑意:「再者那蓝桐要害得非是你的性命,而是你的屁眼啊!哈哈哈!」
见他又提这茬,风胜雪急得满脸通红:「兄长休要取笑!咳咳咳..。」
见他情绪激动,江听涛赶紧赔不是:「都是我的错,千万冷静!别怄气!你还很虚弱。」.....。
五日后风胜雪彻底好转,为庆祝他康复,江听涛邀他去本地最大的酒楼大快朵颐一番。
出来时二人均是微醺。
江听涛问道:「胜雪,你可看得起我?」
风胜雪回道:「兄长说笑了,我本对你敬仰已久,又历经同生共死,现在小弟只把你当亲哥哥看待。」
江听涛又问:「那可愿与我义结金兰?」
「当真?」
「保真!」
次日清晨,庐山,风胜雪江听涛并立山巅。
风胜雪见江听涛满上一碗酒对天一洒说道:「一敬皇天上帝,后土神祇!」
又满上一碗酒洒在地上说道:「二敬三川五岳,日月星辰!」
最后一碗酒洒向山下说道:「三敬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三敬完毕,江听涛饮下那碗融合了彼此热血的酒后说道:「我江听涛今日与风胜雪结为异姓兄弟,不以功名利禄为荣,但以不忠不义为耻。不以身家性命为忧,但以天下苍生为重。从今而后二人一心,永不背弃!若违此誓,犹如此碗!」
话毕袖袍鼓动,手中瓷碗被浑厚内力震为齑粉。
风胜雪此时内心异常激动,书中看到的义结金兰现在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若是娘亲知道自己有幸结拜这样一个大哥,她一定也会为自己感到高兴吧。
想起母亲,他心中有些失落。
快意江湖纵然美妙,可母亲的怀抱却难以割舍,那样让人怀念。
是的,出门不足一月的他想娘了。
抛开心中情绪,他有样学样跟着照做了一遍,的亏他聪慧非常,不然还真记不住这些弯弯绕。
他调侃道:「话本里面人家结拜都是说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怎么到了大哥这里如此繁杂?满嘴顺口熘,大哥莫不是想考状元?」
他语出便知自己失言,身边这位大哥可是多年前就高中状元,自己这话说得的确不太适宜。
不过他也没觉得很不妥,兄弟之间无需计较许多。
江听涛没有纠结顺口熘的事,而是笑道:「我倒是想起个典故,说有个八十老汉和个十八小伙是忘年交,头天结拜说同日死,次日老汉病殁小伙也跟着没了。我大你一轮年纪,你小子要是跟我同日死可就太划不来咯!」
风胜雪被他逗笑了,觉得这位大哥若是不端着架子其实非常可爱,这大概便是生人面前摆谱,1人面前不拘了。
见风胜雪开怀大笑,江听涛占起了他的便宜,他说道:「我长你十二岁,这不上不下的,若是再大你几岁认你做义子就刚刚合适。」
他此话一出就看见风胜雪笑容淡去,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知道自己有些高兴过头,口不择言了。
作势掌了自己一嘴,他拱手赔罪:「我错不该开令尊大人的玩笑,还请兄弟原谅则个!」
风胜雪见他此番作态,释怀一笑:「大哥言重了,我只是想起了先父。」
「原来令尊大人已经仙逝,我这就更该掌嘴了。」
话毕他又如法炮制,打了自己另一边脸。
「好了好了,大哥莫要装模作样了。大早上空喝了一大碗酒,腹中难受得紧,我们还是下山寻些吃食去吧。」
「兄弟所言甚合我意,听闻九江这边鸡蛋糕和薄酥饼别有一番滋味,我们这便寻去吧!」
二人迎着晨曦下山去了。
······
人物武力
贲虎、林海:顶尖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