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封泽,你就是自由的,你才能跟那个人在一起,让我来帮你吧,我会达到你的愿望。”鬼头咧开嘴,露出阴渗渗的笑容,声音充满莫明的蛊惑。
“不……不……不!”夜合抵抗这直击内心的话语,“少主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不能!”
“那是因为你还有用处,如果有一天你失去利用价值,他会像垃圾一样将你丢弃。”鬼头阴狠地说道。
“少主不会这样做,他不会的”夜合摇头说。
“他一直知道你想要什么,却还是自私的把你囚禁在封家,他从来没有为你着想过,这样自私的人,你还要为他辩解吗?”鬼头说,“这些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你很清楚,你在封泽心中毫无地位,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
“你胡说!”夜合挥手打向那颗头颅,它却脱离脖子轻飘飘飞起来,在狭窄的车厢里盘旋。
“可怜的人啊,你太可怜了,一直在自欺欺人,好可怜啊,太可怜了。”
“滚!给我滚!”夜合声嘶力竭的大叫,他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气息急促,脸色越来越苍白。
“如果你不把劲,那个人就会离你越来越远,到时候就会只剩下你一个人,好可怜啊,你真的太可怜了。”鬼头一边叹气,一边充满同情地说道。夜合喘着粗气跌坐在后座上,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一张白纸红字的符纸出现在车厢里,缓缓落在夜合面前,鬼头又回司机脖子上,发现阴冷的笑声:“把这张符纸烧成灰让封泽吃下去,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机会只有这一次,做或不做,都看你自己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鬼头已经消失在空气里,四周变得漆黑一片,没有行驶的出租车,也没有吹过窗外的风。夜合听见一阵吵杂声,眼皮沉重地动了动,缓缓睁开,明亮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传来,他看见雪白的墙壁跟不断晃动的白影,意识仍然停留在模糊阶段。
“夜合!夜合!”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夜合望向声源,那道人影在视线中渐渐清晰,“齐队长?我怎么……”
见他平安无事醒来,齐振这才松了口气:“你坐的出租车撞上了护栏,幸好人没什么事。”
车祸……?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夜合神情里闪过一丝恍惚,脑海里对于车祸完全没有印像,齐振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夜合强作镇定,从病床上下来,“齐队长,你怎么……”
“哦,我刚准备回去,就听见有人说出车祸了,赶到时才发现是你坐的那辆车,司机估计疲劳驾驶,人也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齐振说,“他留下了号码,我给你吧?”
“不用了,他也是无心的。”夜合不想去追究这件事。
“我看你今晚就先别回去了,上我那凑和一晚上。”齐振虽然不迷信,但老觉得这件事很匪夷所思,前几分钟还好好的,怎么刚转个身就出了车祸,从地面的痕迹来看,司机连刹车都没有踩,就那样直直撞上去,实在太诡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