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连带着里面的女人被一起扔到小河中,迅速被河水冲走。
肖诚看那些人的装束打扮,至少也是明朝时期的,换言之,这只被召唤出的恶灵,最起码也有五六百年,难怪道行如此深不可测。
肖诚耐心地沿着这个幻境走了一圈,仔细地寻找它的生门所在。只要能找到生门,他就能毫发无伤地破幻境而出。
而在他寻找生门的时候,幻境中的景色已经迅速从白天转化为漆黑的深夜。
而他的眼前,是一座看上去安静祥和的山村。
此刻山村内的村民们早已进入了熟睡当中,除了某个院子偶尔传来一声狗叫之外,别无其他声响。
忽然,悬挂在天空中的那轮银月悄然变成了不详的暗红色。
肖诚看在眼中不由摇头一叹,月色变红,正是厉鬼将出的征兆。
片刻后,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出现在夜色中,只见她面目浮肿,分明是溺水而亡。
女鬼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继而目标明确地扑向山村的某间房屋中。
继而屋内响起了凄惨得不似人类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公墓外面几百米处,程亦枫缩在车子里,面色苍白地看着外面的恐怖景象,同时紧张地捏紧了符纸。
只见车窗外面,一个胸口插着把尖刀、死状可怖的中年男人、一个满脸鲜血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个脑袋快从脖子上掉下来的小男孩,三只长相恐怖的鬼正把头伸到车窗外尺许处,却顾忌着车窗上贴在的符纸,不敢靠得更近,只在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一脸贪婪地盯着程亦枫,那个小孩子的口水已经流了尺许长,将胸前的衣服打得一片湿乎乎的。
怎么回事?肖诚不是当着我的面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了吗,怎么现在它们又毫发无伤地冒出来了?!
不对,肖诚不会骗我的,车窗外面的景象一定是邪灵制造出来的幻境,不去看就没事了。
程亦枫这样想着,连忙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右边车窗外响起一个鬼气森森的老人声音:“小伙子,你答应了陪我老太婆打麻将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对啊,做人要诚信知道吗?”一个苍老阴森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如果你不肯履行承诺,那我们就去找你姑姑了,相信她会很愿意陪我们一起打麻将的……”
程亦枫:“……”
“大哥哥,”一个嫩嫩的童声在车窗外响起,“你骗了蓉蓉,作为惩罚,你要跟着蓉蓉一起走……快打开车门,不然蓉蓉要生气了!”
一滴冷汗,沿着程亦枫光洁的额角流下。
他双目紧闭,口中不住低声提醒自己:“不要听,也不要看!肖诚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要开车门,吴姐她们不可能再次加害姑妈,外面的一切都是恶灵制造的幻觉!”
为了防止自己因受影响太深而作死,程亦枫从口袋中摸出两张纸巾塞进了耳朵里面,然后双眼紧闭,任由外面的鬼魂怎么折腾,他自巍然不动。
见程亦枫不上当,车窗外顶着晓晓躯壳的邪灵森冷一笑,继而将双手插入泥土中,片刻之后,竟然召唤出七八具有不同程度腐烂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