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的行为让我猜测他又发现了什么,因为此事与我关系最大,所以我还是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这一看,我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我看到谢文八的两个眼角处竟然流出了血水。
我的心情已经无法言表了,就麻木地看着拐子把谢文八的头颅放回去,然后拉上拉链,再与刘劲一起把尸体放回柜子。直到刘劲拍了我一下,让我走了,我才逃也似地走出了屋子。
“拐子哥,刚才出门时我感觉到一股凉风吹过,会不会是谢文八?”走在幽深的走廊里,刘劲问了一句。
“别瞎扯,出去再说。”拐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看到我们出来,苏溪赶紧迎上来问我们怎么样了,我这时却根本没有心情回答她。看着我们脸色不好,刚才开门那个殡仪馆的员工也知道不对劲,都不敢一个人回去锁门,叫上了另外那人陪他一起。
从平房出来,拐子见我一直不吭声,安慰我说:“你也别太担心,流血泪这事其实从科学角度也能解释得通,尸体之前冷冻在柜子里,体液都冻成了冰,拿出来放在台子上,在室温影响下,体液融化,就变成了血水流出来。”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相信拐子的解释,现在呢,我根本听不进去,我停下步子,看着他问:“拐子哥,我知道你近些年研究了不少这类事情,吴兵不救我,你能不能教教我应该怎么办?”
种种迹象早已表明,这一系列事情完全就是冲着我来的,人的求生本能让我不得不向拐子求救。本来蔡涵是不错的人选,他应该懂得不少这方面的东西,只可惜他现在更像是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拐子没想到我会这样求助于他,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有缘份,既然你能接受这种事,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谢文八身上发生的一切,的确是一种制造厉鬼的邪术,而流血泪就表明厉鬼基本上已经养成了。我以前看到过有关这种邪术的记载,当时我就觉得太过阴毒,没想到竟然真有人用。”
“这事虽然变态,过程似乎很简单啊,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报复仇人?”刘劲听了,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首先画那张符纸就不简单,再一个,此术法应该是很凶险的,稍有不慎,厉鬼不受控制,会反噬施术人的,寻常人哪里有这个本事。”
“既然有记载,那有破解之法吗?”我殷切地看着拐子,几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我研究这些东西都是靠在网上查阅一些资料,好多记载都不全面,还有一些是胡编乱造不足为信,所以我虽然有猜想,却一直没敢确定是有人用邪术养厉鬼害你,直到刚才看到此邪术标志性的血泪出现,我才确定了。只是,我看到的资料上面并没有破解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