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对于这事,我现在也能理解了。”刘劲淡淡地说。
之后,刘劲又说了关于此事的另一个消息,校医院以前是没有精神病科的,拐子都是带妻子在外面的医院治疗,等着校医院的精神病科成立后,拐子妻子就一直在那进行保守治疗了,这样既可以控制住症状,还能节约不少的费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拐子岂不是认识苏亮?”我惊讶地问。
“应该是这样,奇怪的也是这里,我们调查苏亮这么久了,拐子哥从来没说过认识苏亮啊。”刘劲缓缓摇头说。
“我猜他应该是不想让你顺着查到他十年前与苏亮做的不光彩的交易吧。”我这样解释着,因为我不敢去想象拐子也与蔡涵苏亮一伙有牵扯,之前我一直很信任他,什么事情都告诉了他,并且他对我的事也很热心,一直想帮我,如果他也是对方的人,我怀疑自己会变得不相信这个世界。
“但愿只是这个原因。”刘劲显然也有这方面的猜测。
吃完饭,刘劲要回派出所上班,我直接回了寝室。我回去时,何志远一个人在房间,我见他在写着什么,好奇地上去看了一眼,却惊奇地发现他在抄写像是经文的句子,我问他写的什么,他指着旁边一本小册子说他在抄《地藏王菩萨经》,我问他好好的怎么突然抄起佛经来了,他说上次听蔡涵说他梦游后,他就给家里打电话询问了自己小时候梦游的事,他妈告诉他,他以前梦游后,家里找先生算了算,说是邪祟做怪,让请尊神明到家里供着就好了,打那以后他就没再犯,这次他妈听了又去找了那位先生,先生就让他去寺庙里请一本《地藏王菩萨经》回来,每日抄写,即可除去邪祟,于是他就去文殊院请了一本回来,每日抄写三遍。
我虽然知道蔡涵那日只是胡说,但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我就想世上既然有鬼,那对应着也就一定会有神明,何志远多抄写佛经也没坏处,就由着他了。我在寝室里走了两遍,又随意翻了翻几个衣柜,发现蔡涵的好些东西都没拿走,我问何志远是不是仍然没见着蔡涵,他头也不抬地回答我了个“嗯”字。
我在寝室睡了一觉,醒来时看到何志远还坐在书桌前抄写,我让他见着蔡涵了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就和他告辞出了寝室。虽然苏溪已经走了,我还是打算继续住在苏家,因为蔡涵有寝室的钥匙,我如果回寝室住,每天晚上都会担心他半夜开门进来,这样看来反而是苏溪家安全一些。再一个,其实我还有一点小心思,我住在苏家,苏溪回来了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