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博大精深,出不出家都可以学习的,里面有很多做人的道理。”何志远回答说。
好些日子不见,我发现何志远脸上长了不少的肉,以前的国字脸都长成了大圆脸,头发也剪得短,看着倒真有几分和尚相。我想起前两次回寝室也见着他在抄写经文,看来他最近是真的迷恋上了佛学。
何志远问我要不要回寝室去,我想着也没什么要拿的,就说过几天再回,他就与我们道别离开了。我看着他向前走了两步,就又把手中书拿到面前看了起来。
这时,苏溪问我:“学长,上次吴兵大师给你的《金刚经》呢?”
“那个,在我房间里……”我有些心虚地说。上次从文殊院出来,吴兵让苏溪给我拿了本经书,我也就陪苏溪上课时翻了翻,苏溪离开后,我到公司上班,就再也没动过它了。
“吴兵大师特意把它给你,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想一下,你在五行凶阵里的表现,虽然是在对付鬼魅,可也是有些暴戾与凶残的,看经文抄经文可以驱除秽气,还能让你心境平和,你得记在心上啊。”苏溪说这话时,脸上有些忧色。
“你得记在心上啊。”一旁的刘劲附和了句。
我白了刘劲一眼,对苏溪说:“恩,我知道了。”
走到校派出所时,刘劲就进去了,我与苏溪继续往校门走去。我见着苏溪的情绪尚可,就问了她三年前的事。
苏溪想了一会后回答我说:“三年前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婆婆带着我搬家的事了,在那之前,婆婆好像离开了几天,至于去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搬家的时候即是苏婆假死的时候,在这之前她失踪了几天,看来就是去办那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了,很有可能,这两件事也是导致苏婆假死的原因。现在苏婆已死,要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有些难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苏婆做这两件事的对象是谁。
三年前……三年前……
我念叨着这几个字,想着三年前我在做什么。三年前我刚来这个学校,现在许多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了我,难道说,苏婆三年前做的事情与我有关?可我印象中那个时候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奇特的事啊。
这天晚上,我再次收到了镜子的留言,让我凌晨三点一个人进殡仪馆。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有些兴奋,因为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代表着蔡涵今晚就可以醒过来了,我想告诉他,我并不怪他,同时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他。
因为不好打车,我再次求助了刘劲,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说马上就去找值班领导要车。过了一会刘劲回电话说车子搞定了,我想既然有车,就不用急着过去,让他先睡一会,两点半再过来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