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殊院,我们在大堂没有见着吴兵,就直接到后院去敲开了他的禅房。吴兵见着我们,并没有很意外,反而是我把小红布包递给他时,他的神色变了变,继而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大师,这上面真有鬼?”我疑惑地问道。
“我感受到了强大的怨念。”吴兵回答我说。
“现在我把这红布包拿走了,那个宿舍院子就不会闹鬼了吧?”怨念再强,我知道吴兵也能对付,所以并不担心。
“只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啊。”吴兵叹息了一句。
“什么意思?”刘劲这时也沉不住气了。
“既是人为,就会有后手。”
“你是说这个小红布包处理了,红衣女鬼消失了,却还会有其他的鬼出现?”我有些吃惊地问。
“罪过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吴兵没回答我的话,自言自语道。
“你在说谁?”我猛然注意到吴兵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
吴兵却仍然没有回答我,轻轻摇了摇头。
之后,吴兵就一直没吭声了,像在想着什么问题。他不讲话,我与刘劲也不好再问他什么,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等在旁边。
过了十来分钟,吴兵开口说:“你们走吧,这布袋子交给我处理。”
“如果还出现鬼怎么办?”等了半天,吴兵却并没告诉我们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情况,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的祸可以躲,有的劫必须应。”这是吴兵回答我的话。
这话说完,吴兵就闭上眼睛打起了坐,我知道他不会再回答我的问题了,就与刘劲一道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我反复琢磨着吴兵最后那句话,这与苏婆临走前说的话类似。前一句话,似乎暗指之前躲过了什么祸事,后一句话则是指明会发生一场劫难,想到这,我的心情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我并不知道吴兵这话的主语是谁,但是,只要是劫难,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