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我们都相信顾安安没问题,为了让她不出事,今晚你最好别睡,一直盯着她,我与周冰睡一间屋,你有事就大喊,我们马上冲过来。再有,晚上也可以让黑猫试探一下,如果顾安安身上真有脏东西,黑猫肯定要叫的。”往警车走时,刘劲对苏溪吩咐道。
这时我也明白了刘劲为何主张让顾安安跟着苏溪回苏家住了,原来他早就有了到我房间住的打算,准备晚上一起“监视”顾安安。
现在我们是怀疑顾安安被女鬼上身,苏溪就不排斥了,她也不希望顾安安有事,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天晚上,十点钟不到,我们就各自回房间睡了。说是睡觉,我与刘劲却根本没有睡意,紧张个不行,一直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最后还是刘劲说,女鬼就算要现身也是子时过后去了,我们没必要弄得那么紧张,何况还有黑猫帮着把关呢。
让人遗憾的是,我与刘劲硬撑到了清晨五点,隔壁房间都没有任何异响,后来是我觉得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忍不住给苏溪发了条短信,问她是什么情况,苏溪很快就回了过来,说顾安安十一点过就睡着了,并没有什么异常,小白也出来了,安静地趴在她旁边,同样没有叫唤。
“难道我们猜错了?”我疑惑地问刘劲。
刘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
在这之后,又过了两天,白天刘劲到所里上班,我陪着苏溪二人去上课,其实她俩根本听得进去,我只是想借此转移她们注意力而已,要不然,成天呆在家里,情绪肯定更不容易好起来。
到了晚上,刘劲都会过来与我睡一间屋,同时也是继续“监视”着顾安安的情况,结果仍然没有意想中的怪事发生,苏溪前面撑了一晚,后面两晚也撑不住了,只把袋子打开,让小白可以自由进出,她则与顾安安一起早早睡了。
期间,刘劲找负责王国林案子的民警问了莫凡的事,对方的回复是殡仪馆那边找关系托民警放了莫凡一马,毕竟割尸体耳朵比割活人耳朵的社会危害性小很多,并且这事没有传出去,刘思思家里并不知道,民警迫于上面领导的压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因为莫凡是帮王国林做事的,我有些不放心,担心这事有什么阴谋。刚好拐子之前与殡仪馆馆长接触过几次,帮着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馆长也不避讳,就说莫凡在殡仪馆干了十多年了,是个熟手,并且家里条件很差,他也知道莫凡犯的事可大可小,就帮着找警察局领导疏通了一下。
馆长的话听着还说得过去,并且莫凡帮着王国林在殡仪馆做事,馆长显然不会是他们一伙的,我与刘劲听后也就释然了。
我也找时间去校医院检查了一下眼睛,医生用仪器对着我的眼球看了好一会,只说是有些充血,然后给我开了几瓶眼药水让我回去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