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在医院休息了两天,这期间我一直陪着她,她的辅导员和院长都来看望了她,但都没有告诉她顾安安的事。米嘉得知这事后,也来病房里看了苏溪,陪她说话,让她早点康复。
第二天下午,苏溪出院,刘劲赶了过来。出了校门,苏溪问我们顾安安在哪家医院,她要去看顾安安。我与刘劲对视一眼,先让她回家歇息一会再说。
苏溪这两天恢复得还不错,因为我们一直瞒着她顾安安的事,她情绪也算稳定。进屋后,我们三人都坐了下来。
根据之前我与刘劲商量好的,由他来告诉苏溪整件事的经过。刘劲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讲了出来,可苏溪听到顾安安坠楼那里时,还是大声叫着“不”字站了起来。
刘劲让她冷静一些,苏溪就用双手捂住耳朵,不停地说着:“我不听,我不听,安安不会有事的。”
她虽然这么说,可眼中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走了过去,想把她的手拿下来。
“不要……”苏溪往后退着说。
苏溪的样子让我很难受,却也让我有些意外,毕竟苏婆离去的时候,她的反应都没有这样的大。那段时间她只是会常常躲在房间里哭,而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这样激动。
“苏溪,你听我说。”我试着去劝她。
这时苏溪却一下子蹲了下去,就开始哭了起来,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我让她发泄了几分钟,她一直没有停,我担心她伤着身子,就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别太难过。
我刚扶起了她,她就一下趴在了我肩膀上,然后抽泣着说:“学长,婆婆走了,我没有了亲人,现在安安她们也走了,我连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了……”
苏溪的话触动到了我,难怪她如此的悲伤,她从小与苏婆相依为命,到了大学后,三个室友算是她最好的朋友,现在这些人都接连离她而去,特别是顾安安,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她的离去算是彻底击垮了苏溪。
我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你还有我。”
苏溪在我肩膀上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我的衣服都被她的眼泪浸湿了。
那天晚上,刘劲仍然与我睡在一间屋里,我有些担心苏溪,连房间门都没有关,这样可以更清晰地听到苏溪房间那边的动静。开始的时候,苏溪房间里不时传来抽泣声,到了一点过后,小白的叫声传来,似在安慰着苏溪,又过了一阵,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与刘劲才放心地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