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这里,我也打消了“真假苏婆”的疑虑。很显然,苏婆走后,这房子就受着她遗体的庇佑,邪物都无法进来,证明她的这副遗体是带正气的;另一方面,第二个苏婆对我与苏溪也是真正的好,没有其他心思。
所以说,两个苏婆应该都不是假的。
“我看这事还得听吴兵大师给我们解释。”刘劲说了一句。
“对,大师与苏婆本就是旧友,这事也应当告知他一声,现在时间紧迫,你让拐子哥给他打个电话吧。”我说着。
出于对吴兵的尊敬,每次我们有事都是亲自去文殊院找他,当面向他请教,今天这也是的确时间不允许,我们才让拐子打电话问问。
“行,我先出去给那两匠人把工钱结了,然后就给拐子哥打电话。”刘劲说完就出去了。
听了他这话,我马上说我出去结,却是被刘劲推了回来,理由还是那一个,说我还是学生,用的父母的钱,他不一样,用的是自己工资。我还想争,刘劲瞪了我一眼就开门出去了。我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心里很是感激,也很庆幸能交上他这么个朋友。同时,我也决定,等这些事完了,我得尽快找份工作了。
苏溪还蹲在地上看着苏婆的遗体发呆,我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坚强一些,要不然苏婆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我嘴上虽是劝着苏溪,可我看着苏婆的这身装束,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心中也闪过一丝哀伤。
差不多十分钟后,刘劲走了回来,手里拿着手机。我赶紧问他怎么样了,他说吴兵大师听说此事后,很是感慨,问了苏家的详细地址,说他马上过来一趟。
“他马上过来?”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对,说不定已经出发了。”
这件事倒是让我对吴兵与苏婆的关系有了新的看法,我本以为他俩顶多算是“道友”,因为都会一些术法而结识。我这样判断的依据是苏溪跟着苏婆这么些年,却是并不认识吴兵,吴兵也不知道苏家的地址,足见苏婆与吴兵联络的也不是很频繁,还有一点是,在文殊院里吴兵听说苏婆的死讯时,表情也没太大的变化。
没想到这次听到苏婆的遗体还在时,他能有这样的反应,要亲自赶过来看看。
给我们说完这事后,刘劲就出去了,说他去巷子口等着吴兵,免得他找不到地方。等吴兵的时候,我还在想,今天他让我五天后再去找他,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又要见面了,看来他也有掐算不到的事情。
过了二十多分钟,刘劲带着吴兵走了进来。他刚进来时,我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他今天没有穿僧袍,而是穿的一身便服。
他进来后,我与苏溪就让到了一边,只见他走到苏婆跟前,蹲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