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原谅你婆婆了吗?”我问。
“嗯,她做这一切,应该也是迫不得已,在井水的画面上,最后一幕,婆婆站在窗外看着妈妈上吊,我没看清她的脸色。但刚才在梦里,这一幕重新出现时,我看到她的脸上也是挂着悲伤的。我想,或许这就是婆婆所指的,我们苏家的女人,一生背负的太多吧。”说到这里时,苏溪脸上终于闪现出了一丝常人应有的黯然。
是啊,苏卿离,苏沐英,苏溪,苏家的每一个女人,都背负了太多的伤痛。
我一时动容,牵起了苏溪的手。
其实这一晚上,我也拉了好几次苏溪的手了,不过那都是在情急之下。这一次,我是真的想让她感受到我的心意,以及心中对她的鼓励与支持,她看着我,浅浅一笑,没有挣脱。
这个时候,苏溪“咦”了一声,我心中一紧,忙问她怎么了,她用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口袋,我看着那里鼓了起来,明白了过来,便说:“把小白放出来吧。”
小白出来后,我们两人一猫,再次在通道里走了个来回,认真地检查了每一处地方,最后又回到了这里,却仍然没有找到出口。
我叹了口气,苏溪却劝我,让我别急,她说当年她婆婆应该也来过这里,并把玉佩放到了石柱上面,既然他们最后能出去,我们也一定可以的。
听了苏溪这话,我脑子里灵光乍现。我想着我们来之前,吴兵的意思是他们在隐玉村这一次行动是成功了的,苏婆完成了身份的蜕变,他们也安全地离开了。
他所说的苏婆失败,是在这之后的一件事情之中。石柱上的玉佩与苏家女人的身份息息相关,它应该也是在那起失败的事件中一分为二的。
既是如此,说明苏婆当年是把这玉佩拿走了的,那么,会不会玉佩是一个启动出口的开关呢?
想着,我马上走到石柱边,伸手去拿嵌在上面的玉佩,哪知我手放在上面,把它往外拉时,它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学长,我来试试。”苏溪说着走到了石柱跟前。
我让开身子,只见她把右手覆到了玉佩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很轻松地就把它取了下来,看得我很是吃惊。
玉佩拿开后,石柱上又露出了之前那个圆形,我蹲下去,看见它还是那样光滑。
“你怎么做到的?”我疑惑地问苏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把手放上去后,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气息,然后我稍一用力,它就松开了。”苏溪回答我说。
我明白了,玉佩是苏家的,自然是认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