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这时我听到苏溪的声音都已经哽咽,接着她开始呜咽起来,她在哭吗?可是我的眼睛好像依然只看得到一片血红。
我慢慢地将我的手拿到鼻下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腥甜,那一刹那,突然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正当我的手指快触碰到舌尖的时候,我视野中的血红色却开始慢慢变淡,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光。
这绿光异常的柔和,让人心神宁静。我慢慢地放下了手,好像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侧头,却看见苏溪蹲在地上,双手交叉着抱着肩膀,微微的颤抖着,抽泣着。而那绿光,好像是从她外套侧边的口袋里发出的。
我想告诉她没事了,刚把手伸出去拍了拍她,却只觉脚下一软,浑身轻飘飘的,像没有了知觉。
闭上眼睛前,苏溪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我恍惚间好像看到她满脸都是泪水。
……
醒来时,我正躺在苏家卧室的床上。
“你醒了?”苏溪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我再一看,何志远和南磊竟然也在。
“几点了?”
“上午九点多了。不过别以为才过了一个晚上啊,你可是已经昏迷了三十多个小时了。”何志远也是一脸担心。
“你再不醒来,我就只好送你去医院了。刘劲刚还打电话来问你怎么样了呢。”苏溪顿了顿,又问:“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怎么前天晚上忽然就晕倒了?”
“可能是太累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起身坐了起来,想了想,又问:“林雨呢?”
“估计已经魂飞魄散了,你把她踩成了一滩血水。”苏溪说着,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这红衣厉鬼本就是用至阴之血和尸油,汇集七七四十九个枉死之人的怨气炼成的,因此有比普通厉鬼更为真实的形态,自然也比它们的攻击力强很多。”南磊解释道,“红衣厉鬼化为血水,就是化成了最初的存在,是彻底的消亡了,以后再也不必担心她会出现。”
“她害死了那么多人,也算是因果报应。阿弥陀佛。”志远说着,闭上眼睛,嘴唇微动着,却是没发出声音,我估摸着他是在念往生咒之类的佛经。
“学长,为何你每次开启血眼都变得那么恐怖,前晚也是我一时大意,将袋子一直放在卧室,后来情急之下也忘了放小白出来,幸好没酿成大祸。”苏溪有些自责。
我听到苏溪在南磊面前很自然地说出了“血眼”二字,就心知在我昏迷的过程中,他二人肯定已经将原委讲给了南磊听,不过好在南磊现在跟志远应该也是正式的室友了,而且他也帮过我,倒也不算外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不受控制。不过幸好你的玉佩及时发出绿光替我驱赶了眼里的血色。”
“玉佩发出了绿光?”苏溪和志远都感到有些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