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右手一抖,手上多了把明晃晃的小刀:“天亮之前,我在这里杀了你,不会有人知道。”
我没有躲,冲着迎上去,右手成爪直抓向他的咽喉,镜子的动作也不慢,一晃就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小刀横着刺向我的脑门儿,我当时心有一计,想要趁他刺过来时,揭开他的面具。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动作去闪躲,在他的刀快刺到我太阳穴时,我准备好的一只手猛地朝他脸上伸了过去,同时头偏了一下,以此躲过致命一刀,这时,我却听到他骂了一句。主动改变了刀子的方向,似乎他也不想刺中我的太阳穴。
我本来是躲开了的,他最后换了方向,这样一来,刀锋还是擦破了我的额头,我的手也没碰到他的面具,之后。我俩分了开来。我用拇指擦下额头的血,放在嘴里舔了舔,说道:“你根本不敢杀我,没有拿到鬼王之气,如果我死了,这种重复会继续,蔡家人还将再次经历血祭!”
他握刀的手微颤,通过面具上露出的两个洞,我能感受到他视线中的怒气。
灵衣对待无实体的鬼魂可以完胜,但镜子是个活人,手上又有刀,刚才交手的两个合,也让我知道他的身手不差。我没敢妄动。
我摊了摊双手道:“兄弟,不错,我猜不到你是谁,你赢了,但是都到这一步了,你就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么?”
我说这话本来是想先稳住他,哪知我话音刚落,镜子忽然退到门边,拉开停尸房的门狂奔出去。
停尸房的门带有闭门器,他一走这门自动弹,等我冲上去重新拉开门追出来时,他已经跑远了,只听得走廊里还有脚步声。
我没有多想,马上迈步追了出去,追出平房时,镜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连脚步声也没有。我一直追出去,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快到门口时,我才看到门口那里有点亮光,好像还有个人影。
我赶紧跑到门口,这时,那人也发现了我的存在,一道耀眼的光朝我照过来,晃得我一阵眩晕。
“谁在那儿?”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我在追镜子,也不惧,直接走到面前,待看清他们的面貌后,我叹了口气,这只是殡仪馆的两个职工,他们应该是出来巡夜的,我对他说:“派出所的,在调查案子。”
“咦?白天失火那案子不是调查过了么?大半夜的又来查什么?”他们似乎有些不信我的话,拿手电筒在我身上照了照,不过很快就认出我来了,说道:“是你啊。”斤叼尤圾。
“那件失火的事情不简单,这事儿暂时保密,我也不能跟您多说。”我随口瞎编着说,同时我问他们刚才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跑出来了。
其中一人摇了摇头说这周围安静得很,就只看到我出来,另一人接着说:“要不是我认得你,真要把你当贼给抓了,你说你一个做警察的,怎么搞得这么鬼鬼祟祟的?这门卫室已经闲置很久了,白天忽然就着火了,也挺奇怪的。”
“不过,你刚才是一路跑出来的吗?怎么我们没听到动静,像是你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样。”
这人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再次肯定了自己的那个猜测,我刚才所在的殡仪馆一定是常人进入不到的地方,所以我在里面奔跑时,他们无法看见,而这个门口是一个分界点,等我跑到门口时,他们才能发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