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水流沖得急,卷耳猝不及防就嗆了老大一口。好不容易緩過來,他連忙去看另外那人的狀況。
別死了。
咦?
卷耳看著身邊那個傻大個。
光滑的肌肉線條、完好無損的身體,要不是臉確實是剛才見過那人,他著實不敢認。
這麼健全的身體是那個被腐蝕成一個洞接著一個洞的傻大個?
但很快卷耳也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了——他那本無任何知覺的腿,竟然有一絲著涼的觸感。
不是錯覺。
卷耳眼神停留在房間裡噴出來的水上面。
頭頂上是更高的天花板,粗略掃一眼有8米高。
他目光轉換,換到四周的各個傾斜正方體上。
除了卷耳剛才呆過且已經崩塌的那個傾斜正方體房間,另外竟然還有4個正方體。
方方正正的,無一例外都是80立方米。
想必裡面也各自關著兩個人,正經歷著他經歷過的事情。
四個正方體分別連結一條管道,另外還有一條管道孤零零地噴水。卷耳和他的夥伴正處於孤獨管道的下方。
這些水……
卷耳有意收集水,但找不到趁手的事物。
尋思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卷耳暫時擱置收集事項,打算先幫忙把正方體給拆掉。
豪豬刺豪豬刺……
沒有豪豬刺了。
形如豪豬刺的東西在卷耳和他的夥伴逃出房間時便消失不見,反而是早被卷耳丟棄在毒液中的輪椅尚且完好無損。
那邊那個工具箱看起來到像是傻大個的東西。
左右傻大個暈著,卷耳毫無詢問主人家的意思,打開工具箱不問自取。
工具箱裡的東西……怎麼看怎麼奇怪。
一把全自動收開傘,一張充斥著鬼畫符的紙,一些卷耳看不懂用處的奇怪工具。
不過卷耳還是找到了足夠尖銳的東西——一把小錐子。
錐子把柄處有厚厚的包漿,看得出來錐子的主人常常使用它,將之盤得油光發亮。
悠悠轉醒的那人驚喜地上下摸索自己,確定自己沒有缺胳膊斷腿。
轉眼,他被另一個方向衝來的流水澆了個透心涼。
那人看向水來的地方。
昏迷的兩人,和在往其他方向驅使輪椅的眼熟大兄弟。
眼熟大兄弟手上還拿著一柄錐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大兄弟拿錐子,他只覺得一陣胸悶氣短,像是老婆跟人跑了一樣。
卷耳注意到某人的視線,笑著提醒傻大個穿好衣服。
在小房間裡被腐蝕掉蔽體衣物的傻大個不明所以。
當聽到剛被解救出來的一男一女發出的尖叫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是裸奔狀態。
「變態呀啊啊啊啊啊——」女生驚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