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女嗔怪地瞪了眼男生,道:「我沒印象了,你記錯了吧。你別說了。」
哪有人什麼情報都沒獲得,反而先自爆的。
眼鏡女想將男生的說法模糊帶過,卻忘了還有一個人見過他倆房間的天花板——
經過男生這麼一提醒,卷耳也想起來了。他去救倆人出來的時候,確實有隱約看見一些流暢的線條。
但因為天花板的崩塌,卷耳並沒能認出那是小鳥。
卷耳思索著那些檔案袋圖案、救人時見過的怪異東西、自己與傻大個房間裡的豪豬刺。
小豬的豬,指房間裡的如豪豬般長的刺嗎?
有可能。
卷耳不確定自己要不要第一個去冒險。
萬一拿錯了,會發生什麼也說不準。他不認識這些人,也不清楚這些人的習性。但凡遇見什麼事,被擺一道也無處申冤。
那邊的普通女生貌似想到什麼,伸手要拿10號檔案袋。
10號檔案袋上畫十枚硬幣。
思及救人時見到的一幕幕,卷耳立刻阻攔了普通女生。
他看不得人送死。
不管這些人之前是做什麼的、有什麼過往未來,至少此時他們沒有記憶、沒幹壞事,還是需要被保護的人。
「我先。」卷耳說著,一邊拿起了1號檔案袋。
1號檔案袋,一隻小豬。
無事發生,可喜可賀。
卷耳一點點撕開密封條。其他人紛紛停止頭腦風暴,凝神看著卷耳的動作。
是對還是錯?
卷耳拿出袋子裡的文件,打頭照片就是寸頭的他。
【姓名:卷耳
年齡:28
參賽緣由:本公司成功研製出可以恢復神經知覺的藥物。本公司鄭重承諾,會為賽事的獲勝者無條件提供醫療服務。】
檔案袋裡的資料只有一張,但滿滿當當寫著參賽者的過去與心愿。
卷耳手搭在腿上,心裡卻怎麼也不能認可這份資料。
除此之外,檔案袋裡還有一個小巧的通訊器,捏一捏,能夠發出「啪嘰」聲音。
這便是方才3號檔案袋發出的怪聲來源。
卷耳看過文件後,收起通訊器,反手將檔案袋伸向了那噴水的管道。
不能被別人看見的東西理應就地銷毀。
在水流的沖刷下,檔案袋很快吸水軟化,破成一片一片,隨水流向下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