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林一條條看下來,發現原來是8號死刑犯的聯絡員在群里炫耀,而其他人在吹捧——
8號死刑犯受傷,他在提供的藥品里加了些小驚喜。
其他幾位聯絡員在臆想使用了藥品的人會得到怎樣的下場,為自己又折磨了人渣而沾沾自喜。
8號死刑犯是誰來著?
李九林回憶著。
想起來了,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臉普通,身材普通,性子普通的女孩子。好像叫季飛池來著。
小驚喜肯定不是小驚喜,小驚嚇還差不多。
8號聯絡員沾沾自喜地誇耀著,說自己這個閨女生來就是討債的,死了別浪費社會資源才是正道,他身為8號的生身父親,就大義滅親廢了這個不孝女。
哦,是他們父女關係。
真是好狠心的爸爸。
李九林見過8號聯絡員。8號聯絡員一口大黃牙,嗓子抽菸給抽壞了,聽上去沙啞難聽。
他不像那種會大義滅親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根本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女兒。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被討厭的是殺人犯而已。
李九林調轉頻道,換到了季飛池的直播視頻。
此時的季飛池已經拿到了藥品,正準備往血窟窿上抹。
有好戲看了。
雖然不符合法律,但誰叫他們是死刑犯呢。
李九林依稀記得8號死刑犯的檔案。
季飛池身為警察,面對犯罪行為不加以制止,反而粉飾太平幫殺人兇手掩蓋事實真相,長達十年的凌虐後,一名受害少男幸運出逃,這才讓她的罪惡為人所知。
當初地牢里的孩童獲救後,沒有一個活到了現在。而季飛池的凌虐在其中起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雖然李九林內心並不贊同暗算的手段,但如果手段的使用對象是罪無可恕之人的話,李九林舉雙手雙腳慶祝。
很期待殺人犯的悲慘下場。
誒?
一個人阻止了季飛池的動作。
好哦,是剛剛換好衣服的6號死刑犯,小女孩舒雁子。
舒雁子換上了一身粉色蓬蓬裙,看上去像個小公主。光看外表,任誰也想不到她就是今年唯一被判處死刑的兒童罪犯。
「別塗。」舒雁子說,「有毒。」
藥品散發出淡淡的、刺鼻的氣味。舒雁子上次聞見這種味道,還是在某個死去已久屍體卻沒得到妥善處理的豬身上。
季飛池嚇了一跳,雖然舒雁子是個小孩子,但大闖關那時楓鏡眉骨折腿的恢復狀況有目共睹,季飛池絲毫不懷疑舒雁子的醫術。
當即季飛池把藥物丟開。
同一時間,「死刑犯制裁大隊」的企鵝群里,8號聯絡員開始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