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堆人幫來參加撈什子比賽,主辦方的精神狀態可想而知不正常。
精神都不對了,還指望有邏輯嗎?
彼岸床——因為周圍有彼岸花姑且就這麼叫它——只有三條床腿,卻穩穩支撐著足夠放下十個卷耳的大床。
被是厚重的棉被,材質是不易腐朽的防腐木。
歐陽旦稍微靠近一點,還能聞見老舊的味道。
像是上個世紀的物品穿越到今朝。
「像是機關,或者說陷阱。」季飛池吐槽道。
這種床一看就有問題,傻子都不會坐上去。
傻子·歐陽旦一屁股和床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季飛池甚至不好意思說什麼。
畢竟人家歐陽旦瞎了看不見,不知道這床不對勁,他們倆也沒提醒,怪不得人家沒防備。
萬幸沒觸動這床奇怪的變化。
季飛池繞著彼岸床看了好幾遍,這彼岸床一點兒動靜也無。
「哦,原來不是機關?」季飛池四處摸摸。
這時候他們需要一個何亦可,10個選手裡他在這方面最專業。
曾色如倒也懂一些,可惜她不在,何亦可也不在。
聞言,歐陽旦用完好的那隻手撫摸彼岸床,問道:「這床怎麼了?」
季飛池說不清自己對這張床莫名其妙的厭惡,乾脆直接上手把歐陽旦薅起來。
就在歐陽旦被拉起時,彼岸床一瞬翻了個面兒——露出床下潛藏的東西。
「壓力機關。」卷耳道。
壓力機關,顧名思義,需要施加一定壓力才能啟動的機關。當壓力不足時機關無法啟動,壓力足夠時,需得壓力離開才能啟動。
聽見身後床板翻轉的聲音,歐陽旦伸手觸碰,碰到堅硬的顆粒物體。
「沙盤?」歐陽旦疑惑。
歐陽旦的猜測沒錯,藏在彼岸床板下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沙盤,密密麻麻擺滿神話中出現的牛頭馬面等生物。
先不論這沙盤是如何做到沙子、物體擺放位置分毫不亂,卷耳的注意力放在沙盤裡與眾不同的四個人物模型上。
在沙盤的紅色區域,一男三女的人物靠在床邊。
唯一的男角色坐輪椅,另外三名女角色分別沒有眼睛、沒有腳和健康正常。
「這是我們。」卷耳篤定道。
季飛池不信神鬼,當即拿起與她極為相似的女角色模型觀察。
普普通通的短髮,普普通通的外表,即使是做成縮小版人物模型、經過美化加工後,還是那麼普普通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