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楓鏡眉害過卷耳,但卷耳認為這個人可以相信,具體細節請看她對於女性和男性的不同態度。
至少清醒狀態下的楓鏡眉不會傷害歐陽旦。
第四層黃色燈光並不刺激,卷耳季飛池兩人分工合作,心照不宣繞開沙盤,很快找齊了陰曹地府里的線索。
一床染血的被單、一條褪色的毯子、一根燃半的香,以及一本寫著「答題卡」的本子。
除了「答題卡」三字,第四層再不見任何文字記錄。
兩人默契地將目光移到沙盤上。
沙盤裡密密麻麻擺滿了各式各樣縮小的地府建築與生物,牛頭馬面判官孟婆等常見神話人物亦是一眼可見,或坐或站,或憤怒或慈祥。
不過最能吸引人注意力的卻不是這些神態各異的人物模型,而是沙盤那塊兒橘紅色的區域。
即一開始卷耳等四名小模型所在的地方。
「本來是紅色的,大紅。」卷耳道。
「而且沒有占據這麼多位置。」季飛池補充。
原先只出現在沙盤一角的紅色蔓延著改變著,化成橘紅色,竟然向外擴張了1cm的地盤。
不像好預兆。
卷耳摸摸沙盤沙礫,他手觸碰過的位置變了顏色。
即使是很淺的變化,但也足夠眼力過人的他發覺。
季飛池伸手探索沙盤底部,貼住沙盤的手掌心隱隱發燙。
「感熱。」卷耳一眼道出沙礫顏色變化的原因。
是特製沙礫,因溫度的升高而產生變動。
「該不會是時間限制吧,待顏色填滿沙盤時宣布game over。」季飛池做出噶脖子的動作。
卷耳抿唇,顯然是認可季飛池的話語。
沙盤上還有不同——奈何橋旁,沙盤上安放了牛頭與馬面,而現實中奈何橋旁什麼也沒有。
雖然奈何橋上就有楓鏡眉和歐陽旦,但季飛池和卷耳一致認為沒必要將活兒交給她倆。
季、卷二人走至奈何橋旁,在楓鏡眉不解的注視下分別占據橋頭的左右兩邊,擺出拿斧子的姿勢。
這是在模仿沙盤上牛頭馬面的動作。
楓鏡眉不理解,兩人分明沒有任何交流,怎麼能那麼默契做出這麼尷尬的動作。
十秒鐘過去,無事發生。
「猜測不對。」
觀察沙盤時,兩人猜想只要對比沙盤上的東西與現實的差別,再相應地補齊就能獲得更多線索,但現實情況沒有如他們所願。
季飛池不認同地搖頭,「姿勢問題。」
「我們姿勢沒錯。」卷耳斬釘截鐵。
季飛池看著卷耳,目光從他臉上下移下移,略過喉結鎖骨胸膛腰腹,黏在卷耳的腿上。
毋需多言,卷耳知道了季飛池未曾說出口的話。
牛頭馬面都是站著的,而他坐輪椅,這實在不應該。
可卷耳雙腿還沒恢復正常功能,這會兒要求卷耳站起來,無異於要求瘸子跑馬拉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