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大睜,止不住地抽搐。毒很快隨著歐陽旦的血液輸送到她身體各處。
辛諾猶覺不夠,緊隨著歐陽旦趴在地上,拿著槌頭一下下戳在她身上。
每一次動手,他都要帶出一長條血帶。
歐陽旦「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此時歐陽旦的血色已經不是紅色了,而是混雜了彩虹的最後一種顏色。
卷耳去擒拿辛諾。
可辛諾不知得了什麼神功還是如何,卷耳充沛的上肢力氣竟然無法壓制這人。
辛諾只稍輕輕一擺肩膀,妄圖制止他的卷耳就被甩到一邊去。
尚且無法行動自如的卷耳滾了一圈,正正好滾進患有情感缺失症的機器人房間。
擺脫了卷耳的這點兒阻力,辛諾更加肆無忌憚地對歐陽旦施以酷刑。
歐陽旦咬著牙不出聲,死死守著自己最後一口氣。
辛諾戳著戳著發現情況不對,一看這賤女人竟然敢護著她自己關鍵部位,導致他打了這麼久也沒叫人斷氣。
氣上來了,辛諾當即頭腦發熱,一槌頭朝歐陽旦太陽穴招呼過去。
太陽穴是人體的致命部位,而歐陽旦護著太陽穴的,只有單薄的不到半截的肢體——另外四分之一,被留在了第五層。
這哪兒能抵抗長刺槌頭呢?
尖銳的刺越過歐陽旦肉球樣的斷肢,扎進了歐陽旦的太陽穴中。
歐陽旦甚至沒能為自己哀鳴一聲,就徹底失去呼吸。
方才被辛諾一下子搞進房間的卷耳被機器人踢出來,他借勢而為,化力度為推進力,飛一般撲向了癲狂的辛諾。
「哈哈哈……」辛諾扯出一個笑容。
幹掉一個歐陽旦他還不滿意,用他那萎縮的頭骨厚、腦子小的腦袋思考,認為他不能留一個活口。
沒有武器,辛諾伸手去拔歐陽旦肚子上插著的槌頭。
然而以辛諾現在的力氣,他竟然拔不動。
他下意識看過去,卻見歐陽旦抓著槌頭不肯放開。
「媽的,死了還礙老子事!」辛諾反身就是一腳。
歐陽旦牌足球炮彈般發射,撞上了卷耳與她下來時乘坐的電梯。
即使如此,歐陽旦的屍體還是沒有與槌頭分開。
好像她知道這是辛諾唯一的武器,只要帶走它,辛諾就無法殺人。
槌頭和歐陽旦永遠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機會!
卷耳手一撐地,掄起輪椅就往辛諾身上砸。
可儘管辛諾沒有武器、沒有防備,但身體素質明顯不正常的辛諾又哪裡是偷襲能成功幹掉的?
辛諾被輪椅砸在身上,卻不痛不癢。
他露出一個笑容,不知是歐陽旦的血液,還是他之前被馮黎打出來的血流進他口中。
嗜血惡魔一樣。
而辛諾能夠活下來,與鮮血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