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卷耳的想法?大快人心咯。
辛諾幹了那麼多壞事,卷耳很開心能看見辛諾受到一點小小的懲戒。
雖然卷耳支持依照法律辦案,但偶爾還是要變通一下,建築中辛諾殺人的證據他和季飛池不一定拿得到,也就沒辦法依靠法律給辛諾定罪。
在無法定罪的前提下,卷耳很支持給辛諾一點小教訓。
「你早就知道……!」
機械眼捕捉到卷耳輕微的神色變化,辛諾恍然大悟道,猩紅的光芒從他眼中發射。
卷耳可不怕辛諾,即使他動不了、辛諾有足夠的武力將他捏死,卷耳仍舊不怕。
誰讓辛諾有求於他呢?
「想離開建築,就對我尊敬點。」卷耳道。
他這會兒適應了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終於能夠硬氣地同辛諾言語。
光靠辛諾一個人,他根本無法離開建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困在建築里,不是老死就是機械生鏽自閉。
辛諾當然也明白這點,心不甘情不願走過去,把卷耳擺回輪椅上。
幾番交談試探出辛諾心計深淺,卷耳道:「輪椅血不乾淨,你擦。」
聞言,辛諾額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對卷耳動手。
奈何辛諾不敢招惹還清醒的唯一一個腦子。
辛諾移開眼睛看看另一處的季飛池,哈,季飛池還癱著呢,情況著實不好,看著呼吸都能將自己肺搞炸一樣。
於是辛諾恭恭敬敬給輪椅做了個清潔,甚至運用一些手段,將輪椅的椅背復原。
復原椅背時,辛諾想到如果自己早點修復輪椅,他其實可以只依靠自己就上天花板,完全不用踩卷耳一腳,也就不用這會兒被卷耳針對。
是的,辛諾從始至終沒有搞清楚卷耳針對他的原因。
他以為卷耳是在報復自己對他的惡行,殊不知卷耳只是在試探他、拿捏他,讓他為自己的錯事買單。
即使沒有恢復記憶,但卷耳依舊是揉搓他人的一把好手。
「然後呢,我該怎麼做?」辛諾為數不多的有點,就是能屈能伸。
卷耳示意他把季飛池弄起來。
季飛池此時已經閉上雙眼,看起來是死了,摸上去還是熱乎的,原來是暈了。
可惜辛諾一開始還打著幹掉卷耳,靠季飛池離開的想法。季飛池也不必卷耳差多少嘛,某方面來講,季飛池可比卷耳好多了。
但她暈了,叫醒似乎就得死的樣子。
辛諾揪著人胳膊要甩起來,餘光瞥見卷耳看著他的眼睛,猛地渾身一抖放柔了動作,安安穩穩公主抱季飛池。
卷耳這才滿意。
同裝暈的季飛池對了個眼神,卷耳繼續美美享受辛諾的伺候,而季飛池也安分躺在辛諾臂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