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還帶著卷耳和季飛池呢。
不能動彈的這兩人就是累贅,超級大累贅。
至於集團為什麼不害怕他們三真的離開建築,可能是對自己最後設下的難關有足夠的自信,只想戲耍這些努力求生的人,並不為他們的掙扎而感到恐懼吧。
鬥蛐蛐兒的那伙人,會害怕蛐蛐兒殺了自己嗎?不會。
所以集團也不會,他們甚至更樂得見到不確定因子的出現。
卷耳趴在辛諾背上,機械身軀的冰涼一刻不停侵占著卷耳的溫度,好像要帶著卷耳下地獄一般。
想明白了集團L9的看法,卷耳的臉色更沉了幾分。
不管集團有什麼把握,等他成功出去,將他們的罪行告知天下後,他倒想看看集團那伙人還能不能笑出來。
沉思之際,辛諾已經帶著他倆外加一個輪椅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是食物的天堂,但因為時間遷移氣溫溫度上升,不少保存期短的食物已經不能再食用了。
裝暈的季飛池悄咪咪睜開眼睛,看了會兒這些讓她糟了大罪的食物,煩躁心情油然而生。
她乾脆再次閉上眼,眼不見心為靜。
他們三人沒打算多停留,來到第二層的電梯處,利索地由辛諾打開電梯天花板。那上邊照舊是黑咕隆咚一片,像極了故事中會吞噬人的超級空洞。
辛諾拿出放在腹部的圓形小燈,打算往上面丟。
卷耳趕緊阻止他。
「咋?」
卷耳讓他先上去觀察觀察情況。他們現在尚且不明了天花板上是個什麼樣子,究竟有沒有那些怕光的蟲子也不知道,怎麼能莽撞行事呢?
辛諾聞言,再一次拆掉自己的眼珠子丟上去。
天花板之上空間還是那些蟲子。
確定沒有多餘的情況,辛諾將眼睛按回去,把小燈弄上去,消滅了那一大群蟲子。
這次有些不巧,一些蟲子逃跑時直接掉在了卷耳與季飛池的身上。大概是人的新鮮血肉味刺激了蟲子,那掉下來的蟲子張嘴就咬。
卷耳卻早有防備,把他問辛諾要來的小燈懟著蟲子照。可憐的蟲子連嘴巴都沒能張開,直接就被光烤熟了。
光芒,給予人類最值得信賴的安全感。
解決完第二層電梯天花板上的蟲子,三人來到第三層。
三人來到第三層的電梯之中。
辛諾打開第三層電梯的天花板,看也不看上面一眼,圓形小燈很快出手。
「別——」
卷耳阻止的速度沒有辛諾拋球的速度快。
「怕啥,都一樣。」辛諾道。
他一門心思以為每一層的天花板之上都是那些噁心的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