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行臉上微熱,「沒有,你看吧。」
嘴上說得輕巧,他卻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準備,身體上上下下一齊不受控制地繃緊。
但當他真把褲腰拽下去時,商玦卻特別迅速地把臉轉了過去,一點餘光都沒留給他。
陸嶼行:「……」
這人真是……
陸嶼行心裡那點曖昧的悸動噗地被戳破了,甚至划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失望,但嘴角卻沒忍住揚了起來,看著商玦背對著他的後腦勺,慢慢換完了衣服,然後無比精神地躺在了床鋪另一側,學著商玦蓋上一角被子。
商玦關掉手邊的燈,臥室進入徹底的黑暗,兩人都沒說話。
陸嶼行其實是很想說點什麼的,但氣氛過於灼熱,他擔心商玦對自己一開口,他就會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對方的衝動。
兩人的心率都很不適合入睡,仗著對方看不見,在黑夜裡睜著眼睛。
最後,誰也不清楚對方是幾點睡著的。
第二天兩個人都沒能被生物鐘喚醒,一反常態地到了很晚才醒來。
因為是周末,陸嶼行在商玦家裡留到下午才回學校,順帶承包了兩個人的早午飯。
下午回到323,宿舍里沒人,陸嶼行不甚專注地看了會兒書。
傍晚葛志成林旭英從外頭回來,見陸嶼行在,互相擠眉弄眼了好一陣兒。
陸嶼行幾乎要擔心他倆的臉會因此抽筋了。
葛志成語氣曖昧:「陸哥,你背著我倆談戀愛了吧?」
陸嶼行一愣。
葛志成怪異地笑:「嘿嘿,可別告訴我倆,你昨晚大半夜急吼吼的是去找雲笙哥了。」
「……」
陸嶼行抿住嘴唇,不說話。
林旭英:「有那女孩照片嗎?」
陸嶼行:「……沒。」
「哎臥槽!!」葛志成一反剛才扭扭捏捏的態度,露出驚掉下巴的表情,「陸哥你真談了啊!」
陸嶼行這時反應過來,這倆人原來是在套話。
但話已經被套出來了,眼下否認太過無力,他索性點頭承認:「嗯。」
葛志成追問:「誰啊?咱院的?你失憶之前談的還是失憶之後談的?肯定不能是失憶前……」
陸嶼行頓了頓,問:「為什麼?」
「失憶前你不是像現在這樣的……隔三岔五出去、行蹤詭譎、鬼鬼祟祟……那時候咱們宿舍每天都在一塊呢,你平常周末也是在圖書館跟學校健身房。」
「……」
是嗎?我?
陸嶼行心想,那真不可思議。他現在要是一連幾天見不到商玦,肯定沒法忍。
不過商玦那時候應該還沒搬出去,他們在學校里談戀愛隱蔽些也很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