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七舍門口,商玦要回家,葛志成林旭英準備回宿舍,陸嶼行則是說:「我去圖書館。」
商玦揚了揚眉梢,聽完後沒說什麼。
於是四個人分成了兩撥。
陸嶼行走在商玦身側,到了圖書館門口卻連餘光都沒往那邊掃一下。
商玦這時才轉過頭,輕哼了一聲:「去圖書館,跟著我幹嘛?」
陸嶼行眼中笑意閃動,靠住他的肩膀。
商玦:「到我家來回跑一趟,你也不嫌冷?」這傢伙最近往他家跑得越來越熟練了。
話雖如此,但回家路上,多了個人陪著一起受凍,感覺還不錯。
進單元樓上了七層,陸嶼行就從後頭把人給抱住了,兩個人厚實的外套阻隔著,他抱著商玦像抱了團厚實的被子,陸嶼行就很想念商玦只穿著睡衣的時候……熾熱的胸口相貼,腰身也很柔韌。
進門先親了商玦一口,凍僵的嘴唇碰上去沒什麼感覺,但陸嶼行還是很喜歡。
商玦只在親嘴的時候扭捏,舌頭偶爾動彈兩下,然後就有點懊惱地停下來。陸嶼行不懂,也沒經驗,以為他男朋友接吻的時候就是這種懶洋洋的風格,又或者普通情侶親吻時都應該是像商玦這樣的。而不是像他,吞著對方的口水還邊覺得渴得要命。
過了會兒,商玦的手在牆上摸索,「啪」一下打開燈。陸嶼行被乍亮的燈光刺激得眯了下眼睛,停了下來,抱著商玦緩了幾分鐘,往後退了兩步。
商玦把包放下,屋裡暖氣夠足,他把厚實的外套一併給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他身段好,穿衣服從小受陳雪融的影響,哪怕是在外看不見的內搭,也是講究的。因此回回脫外套的時候,露出修長的身形,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兩人都不大餓,陸嶼行熟門熟路地進商玦的臥室里接水泡茶,商玦則是在廚房熱了些蒸點當晚餐。
簡單吃過晚飯,他們就在書桌前各忙各的。
到了八點,最後一節課的課程群里,老師把考核要求在群里重新發了一遍。
商玦掃了眼,想起陸嶼行在上課時那句意義不明的話。
文佳悅在小組裡,之後一個月都要一起討論課題,不問清楚,他總覺得心裡有個疙瘩。
他停下筆,用筆頭點點陸嶼行的左手,見對方轉過頭來看自己,說道:「放學前那陣兒,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陸嶼行:「……」
他不反駁,就相當於默認了。
為什麼吃醋?難不成是擔心我出軌?
商玦眉心微蹙,端詳著陸嶼行在檯燈下溫暖的側臉輪廓,說:「就因為我拉文佳悅進組?」
真完蛋,這傢伙原來是這種疑神疑鬼的性格嗎?
他們之間的信任是不是有點太不堪一擊了?商玦憂心忡忡。
可轉念一想,好像他倆本來也不存在什麼信任關係……靠著謊言建立起來的感情,本來就是脆弱的鏡花水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坍塌的空中樓閣,
這麼想著,商玦又有點心塞。
陸嶼行卻搖搖頭,說:「不是。」
他問商玦:「之前你過生日,那個女生給你送過生日禮物?」
「嗯,對。送了個小裝飾品吧。」商玦奇怪道:「你怎麼知道的?」
「葛志成看到了,在宿舍里提起過。」陸嶼行臉上的情緒淡了些,「他說你們都單著,郎才女貌沒準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