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個電話。」陸秉月說著,又瘸著腿跳去窗邊。
趙梳風看了一眼,又把視線回到電腦上,不過也看不到什麼了。
陸秉月一接通,那邊就傳出一個小女生的聲音。
「姐,你最近中秋回來不啊?」
「估計不吧。」
陸秉月手指摳著窗沿,視線放到遠方的,遠一點就是他們學校的鐘樓,綠蔭掩映,點綴著整個鋼鐵城市,樓下便是車流,發出有些吵的聲音。
她沒有說假話,她暑假兼職的地方中秋搞活動,到時候她要去幫忙。
小女生說:「那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可想你了。」
「想我?」陸秉月抬眸。
「嘿嘿嘿,姐,我跟你說,我最近看上了一款lo服,你不知道吧,就是那個洛麗塔,我同學現在都不買漢服了……我媽她也不——」
陸秉月幾不可聞地嘆口氣:「多少錢?」
「我就知道姐你最好了。」
一分鐘後,陸秉月掛了電話,又支出兩千塊錢。
陸秉月嘆口氣,又要自閉了。
她又跳了幾步,回到桌子邊,桌子上放著奶茶,但學姐已經出去了。
陸秉月啜著奶茶,心裡點點鬱悶。
這都月中了,她不給家裡打電話,家裡也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更不會寄錢來。
當然,五百塊也不多,她這邊還有點存款,過年的時候她還可以去做兼職。
陸秉月拿出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她暑假兩個月,除去剛開始一個月的學習,只賺了點底薪兩千,第二個月因為熟練,客戶多了,提成有小兩萬。
然而這學期的學費住宿也是她自己交的,八千多,一筆下去,她錢也就那麼點兒。
索性遊戲只需要衝點卡,她給人代打,又或者是帶人下副本,要花錢的一律不碰,小鬼修月餅身上全副身家目前也有五十萬,兌換現金也有五千上下,說起來還是有點資產的。
陸秉月唉聲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窮地連飯都吃不上了。
這天后,陸秉月都在認認真真的在遊戲裡倒買倒賣,又或者是給老闆打副本,刷成就。
時間上有些顛倒,往往趙梳風走了,她這邊還沒動靜,等到趙梳風晚上又回來,陸秉月這邊才吃第二頓飯。
漸漸的,趙梳風也感覺到了不對。
但她想著,如今只是點頭之交,管多了也不太好,就沒說什麼。
陸秉月是個未雨綢繆的人,身上沒點錢就沒安全感,也覺得不自由。
大一才開始的時候,認識的人不多,臉皮薄,資源也不多,經濟全靠家裡,有時候錢一交了各種費用,她伙食上就差了下來,往往只敢偷偷摸摸的在三食堂一樓小窗口打飯。
陸秉月越是這樣想,越覺得自己就又要活回去了,過著被室友你一口我一口接濟的日子。
越是這樣,陸秉月就發了瘋似得開始賺錢。
小一個星期,陸秉月又是打金賣金,又是代打老闆號,辛辛苦苦的又換了三千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