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梳風把好了車,語氣淡淡:「你這成本都給吃回來了。」
「是嗎?我還怕不夠。」
陸秉月面色潮紅,有些羞澀,她雖家境一般,小時候也是當小公主養的。但自從後媽進門之後,她手頭就不再那麼寬裕,本該嬌生慣養的小姑娘,成了個摳門吝嗇鬼,就算這兩年改了很多,但有些小習慣還是改不了。
趙梳風把陸秉月送回寢室,陸秉月小心翼翼的抱著學姐的腰,有淡淡的屬於學姐身上的清香從對方的身上傳來,她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臉紅撲撲的,又覺得自己像個變態,這才又趴地遠了點,歪著頭,眼睛從縫隙中看出去。
四周的燈光和樹影飛快倒退。
陸秉月甚至忍不住想要時間再慢點,再慢一點。
但是,小電動車速快得很,陸秉月的長髮被吹得滿頭亂飛,沒一會兒就到了陸秉月的樓下。
兩人互道晚安,陸秉月目送人回去,這才漫不經心的上樓。
她盯著這樓梯,七層樓啊,上次爬樓好像是上個世紀一樣。
陸秉月回去了之後又把同學的作業拿來抄了抄,其他科目不打緊,就是高數要命,老師每周都要抽查,她這會兒只能背題型,填鴨式教育培養出的人才,動腦能力她自己知道,自己獨立完成什麼的,簡直是妄想。
抄完了作業,也不過九點多,陸秉月下意識得上了遊戲。
小可憐實在是可憐的厲害,他在扣上叫了陸秉月好久,原因無他,上次幫著陸秉月的忙,揍了星羅棋布的人之後,他就被警告了。
他雖然小心,但總有露馬腳的時候,那些沒有幫會的野號很快就被查出了是他們工作室的。
這下子,小可憐就算有搞大事的心,也不由得歇了下來。
陸秉月翻了翻自己的包袱,之前拿小號賣了金,現在包裹里只有一萬,聊勝於無,又給小可憐寄了過去,算是安慰了。
她一上線,查看了一下列表,仇人列表里,十個仇人八個都在,其中還有一個是步煙羅。
陸秉月還沒說什麼,步煙羅就發了個笑臉過來。
陸秉月突然堵得慌。
步煙羅:「還賣金嗎?」
陸秉月今天不想說髒話。
步煙羅:「你不想知道我買金做什麼嗎?」
月餅不好吃:「……」
步煙羅:「有那麼一個人呢,買兇殺我,我就想吧,我得報復回去,讓她知道,有錢才能解決問題。但是我覺得吧,他可能現在還心懷愧疚,我等著他上門道歉呢。」
道個毛線,陸秉月發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的微笑過去。
陸秉月乾脆屏蔽了人的話,但想了想,先撩者賤,是對方先搞事兒的。
月餅不好吃:「怎麼?這是來自勝利者的垃圾話?」
步煙羅:「你不想知道想殺我的人是誰嗎?」
陸秉月氣得要冒煙。
步煙羅:「我問了一下,你家朋友是喜歡了我們幫會一個妹子的情緣,讓你朋友道個歉?」
月餅不好吃:「裝,你就裝吧。」
